秦卿忽然記起,自己還皇宮時,聽皇后無意間提起過,這次傅恆是在大金川督戰。
她立刻去了傅恆之前所睡的房間,趁著月色,翻找著什麼。果然,師兄房間裡果真有地圖。
秦卿將地圖鋪展到桌子上,又將火摺子引燃,幸好自己地理學的不錯,將京城和無憂谷作為參照物,便很快找到了大金川所在地。
秦卿將地圖收進懷中,興奮不已。
翌日,天蒙蒙亮。秦卿便起身去竹林喚起了師傅和清央,額娘也應聲而起。
秦卿告與眾人,自己要去大金川尋得傅恆。
一旁的清央來了興致,大喊道:“我也去我也去。”自己在這無憂谷早就無聊到不知幹些什麼了,總算可以出去玩了。
額娘有些驚訝,意圖阻止:“卿兒,你一個女子,沙場那麼危險,豈是你能去的。萬萬不行。”
“額娘。我在師傅這裡學習這麼久,他們傷不到我的。”秦卿撒嬌說道。
“師傅,你看呢?”秦卿擠眉弄眼的向師傅求救。
箬竹看了看自己的小徒兒,又看了看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清央。說道:“師姐,你放心吧。她們二人結伴同行,斷然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額娘,你不相信我。清央姐姐的功夫你總該可以相信的吧。”秦卿又道。
“是啊,師姐。你就放心吧。”清央也勸說著秦若蘭。
額娘思索了許久,終於點點頭,應了下來。
“太好了,我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就差一些急救的東西了。師傅我想借你的藥房一用。”秦卿激動的跳了起來。
師傅知道自己的徒兒是擔心自己的心上人了,況且傅恆也不是外人,所以這次格外的大方。“為師允了,藥房裡的藥,你儘管拿便是。”
清央提著包袱便進去了,師傅看著她的架勢,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放出的豪言壯語。這小丫頭會不會將自己的藥房搬空了。
罷了罷了,隨她去吧。
清央也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一轉身,撞上了一直在自己身後的箬竹。
“你…你…在這裡幹什麼?”清央的臉有些熱。
“早些回來。”箬竹將清央手中的包袱接過,一把抱住了她,在耳邊輕聲的說道。
“師傅,師傅。”秦卿的叫喊聲打破了這場曖昧。
箬竹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想要打她的衝動:“又怎麼了?”
“師傅找一身男子服飾,給清央姐姐換上吧。出門在外,女子樣貌多有不便。我現在回桃林換衣服。清央姐姐,你換好衣服我們谷口見,”秦卿喊著跑了出去。
因為秦卿還未曾學過騎馬,於是,她們二人同乘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