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圍著營巡邏了一番,恰巧碰上了出來覓食的清央。
清央一臉我了解的壞笑:“卿兒呢?是不是被你拐跑了?”
面對長輩的調侃,傅恆少有的尷尬了,紅著臉迅速的走開了。
清央看著他們二人的感情越來越好,自己內心深感高興。又想起昨天夜間自己夢中的那個如翠竹般清冽的男子,便在這軍營里再也待不下去了。索性留了書信,開溜,回谷了。
秦卿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了。等她收拾好自己出了營帳,不少的士兵都驚訝的看著這個從將軍寢帳里出來的‘男人’。
秦卿如常的和大家打著招呼,士兵們也是如此。待秦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議論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們說,將軍不會是…斷袖吧?”
“這秦軍醫生的如此俊俏,如果我是將軍,我也願意。”
“切。你看的上秦軍醫,秦軍醫還看不上你呢。你沒聽說啊,秦軍醫昨天夜探敵營,可立了大功。”
“聽說,將軍在京城已經說了親事,本來就要結婚了,戰事突發,才推遲了些時日。”
“這下,將軍的未婚妻怕是要傷心死了。”
“噓,將軍來了。”
“將軍好。”眾人一同問好。
傅恆一貫的冷漠臉走過,卻忘記了以往的士兵哪有這麼殷勤。
士兵們正要繼續談論剛剛的八卦,傅恆又忽然返回,問道:“看到秦軍醫了麼?”
士兵們的臉上都掛著異常興奮的神色,其中一名士兵指著那便的帳子說:“秦軍醫剛剛向那邊去了。”
傅恆走後,他們更加確信了剛剛的猜測。
“你們說,會不會是將軍主動的……”
“啊,秦軍醫好可憐。”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午飯不到,但凡秦卿出現的地方,便有士兵用那種‘你也太可憐了’的眼神看著秦卿。
秦卿不知所以,準備去叫了清央起床,發現了清央留下的書信。
秦卿念道著:“也罷,憑她的功夫,肯定不會有人欺負她。”
一個夜間的功夫,金將軍帶領的車輪隊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將軍,好消息。敵方的士兵體力嚴重不支。一開始你追我趕的,等今天一大早,我們都走到他們家門口了,他們的士兵毫無抵抗之力。我怕他們是假裝的,又和他們耗了一個時辰,發現果真如此,想來是瀉藥起作用了。”
“如此甚好。”傅恆也是一臉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