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和清央二人回來之後,傅恆他們還在議論著什麼。清央有些吃不消,便先去休息了。秦卿先去看了看那些傷病號,一個個的換了藥,問詢了情況,方才放下心來。
秦卿欲要找傅恆說些什麼,見他還沒有結束。自己索性問一名副將要來了紙筆,將方才在敵營所記的方位地形圖給畫了下來。
“師兄現在是需要這個的吧?”秦卿拿起剛畫好的地形圖喃喃道。
秦卿拿著畫好的地形圖在傅恆議事的帳前徘徊,負責執勤的士兵恰巧是她今日為其包紮過傷口的,所以對她頗有好感。
“秦軍醫,你有什麼事麼?”那名士兵主動問道。
“哦,我有些事情要找你們將軍商議。”秦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自己是拿了師傅配好的藥來醫治他們,軍醫這個稱號實在是不敢當。
“秦軍醫有所不知,我們將軍每次議事都要差不多兩個時辰,估計還要許久才能結束。”
“那我在這裡等好了。”秦卿正說著,帳內傳出了聲音。
傅恆好像聽到了秦卿在喝別人的聲音,於是開口問道:“帳外何事在叨擾?”
那名值更的士兵立刻回到:“回將軍,秦軍醫,在帳外候著,有事找您商議。”
傅恆心想,已自己對秦卿的了解,若不是有什麼大事,萬萬不會再著候著的。
“進來吧。”
秦卿進來之後,傅恆對著停頓了一下,似是在組織語言:“不知,秦軍醫,有何事要和本將商議?”
“將軍,我這裡有一份敵軍大本營的地形圖。不知對將軍有沒有幫助。”說著將剛剛畫好的圖紙拿了出來。
眾將士皆震驚,紛紛議論這份地形圖是如何得來的。
只有傅恆知道,定是趁著自己在此議事,卿兒竟跑到了敵營。這麼危險,萬一……
傅恆拿著筆墨未乾的圖紙,不敢繼續向下想下去。她竟如此大膽…
傅恆拍了下桌子,打斷了下面的議論。“我們繼續,這是一份敵營的詳細資料。”
“李副將,你有什麼建議?”傅恆繼續問道。
“將軍,論地勢,敵軍比我們更加了解這片土地。況且,敵營駐紮在易守難攻的地段。我認為偷襲,我們占不了優勢。”李副將看著秦卿剛送來的資料分析道。
其他副將紛紛同意李副將的意見,相互推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