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卿兒就算再胖,我也要娶你。”傅恆在她耳邊說道。
“我不胖。”秦卿一扭頭,肚子上的肉肉好像都顫抖了一下。
傅恆強忍著笑意,一臉正經的說:“好,不胖。”
“富察傅恆我告訴你,你再說我胖,我…我…”秦卿一時也不知如何。
“再說你胖你便如何?”傅恆饒有興致的問道。
秦卿又聽到了胖,氣呼呼的扭過頭,說:“我便不和你好了,哼。”
傅恆一把摟過秦卿,霸氣的說:“那可不行,不管你是胖瘦美醜,此生,只能是我富察傅恆的。”
在傅恆吻下去的前一秒秦卿還在想,如果讓他知道了京城之中還有皇上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會不會氣的抑鬱了。不過片刻,她胡思亂想的心思便被吻的一乾二淨。
回營地的途中,秦卿還在低聲念叨著:“不是說教我騎馬的麼,男人的話果然不能相信。”
傅恆聽到卻無力辯解,這確實是自己說過的話,可自己也沒想到,面對秦卿,自己的自控能力竟如此之差。
到了營地附近,傅恆將秦卿放下,自己也牽著馬行走。不過還是被執勤的士兵們看到了。
“哎,聽說了嘛,今日將軍和秦軍醫共乘一騎。”
“我都親眼看到了,原來傳言是真的。”
“可是,若不看秦軍醫的性別。我感覺咱們將軍和秦軍醫也是很般配的。”
秦卿看完了那些病號,返回的途中不小心聽到了戰士們議論她和傅恆的傳言,怒氣沖沖的想要去找傅恆算帳。
須臾片刻,腦中便形成了一個對策,索性大大方方的進了傅恆的寢帳。
“卿兒,你怎麼來了,此刻你不應該和清央在一處嘛。”傅恆問道。
秦卿翻了他一記白眼,將清央留下的書信扔給了他:“清央姐姐現在怕是已經回到谷中了。”。
傅恆讀著清央留下來的書信:“郎情妾意,不忍打擾。告辭。”
秦卿的臉被他盯的有些燥熱,忽然扯開了話題,將自己聽到的傳言告知傅恆。
不料傅恆笑道:“我一早便聽到了,本來想著何事抽個時間將你的身份告知於眾,還未來得及,便傳到了你的耳朵里。我還真是小瞧了這軍中消息的傳播速度。”
“別。”秦卿慌忙阻止道。
然後走至傅恆身側,將自己在京城惹的麻煩事,告訴了傅恆,又說了花燈會上自己是如何認錯人,將皇上認成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