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女子,怎可這樣不知羞???!”皇上指著跪在地上的秦卿說道。
“臣女為了自己的幸福,行得正坐得直,光明磊落。況且,臣女與那傅恆,早已有了婚約,今日皇上卻要將別的女子配於他。如此,我還有何顏面存活於世?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公堂之上。”說著竟真的起身向一旁的柱子跑去。
“卿兒。”傅恆看到如此狀況也是驚訝了一番,本來打算和皇上魚死網破,卻不曾想聽到了秦卿如此激烈的告白,內心正澎湃著,便看到秦卿一把跑向了身側的柱子。內心更加焦灼,飛身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秦卿趁著眾人不注意,向傅恆挑了下眉毛,傅恆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去。
“卿兒這是作何?你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怎麼辦???”不曾想這傅恆也是戲精一個。
“女兒,你若是去了,為父和你額娘可如何是好啊?”瓜爾佳大人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了過來。
糟糕,忘記和阿瑪提前通氣了,使得他這麼擔心,罪過罪過。秦卿心想。
秦卿的縱身一躍,也使得眾位大臣內心驚訝無比。好在有通曉事理,敢於諫言之輩。
“皇上,這富察大人和這位女子,兩情相悅,而且有婚約在身,左右皇上今日是想為富察大人賜婚,不若便將他們二人賜婚。”一位慈眉善目的大人悠悠的站了出來。
“罷了,罷了。富察愛卿也是,許了親事也不提前告知朕一聲,弄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今日本就是為富察愛卿慶功的宴會,朕就做一次月老,為富察愛卿和…瓜爾佳氏牽一次紅線。”皇上盯著台下之人許久,才說出這段話。
“謝皇上。”瓜爾佳大熱老淚縱橫的謝過皇上,顫顫巍巍的扶起秦卿向一旁走去。
“謝皇上成全。”傅恆看著台上之人,只是眼神中,似乎少了往昔的熱衷。他終歸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為國為民的天子了。
京城某茶館
“哎,你們聽說了麼。那瓜爾佳小姐便是前些時日助富察將軍打贏這場戰爭的秦軍醫呢。”
“我聽我大表哥說那日慶功宴上,這瓜爾佳小姐膽大包天,拒絕了皇上賜給富察將軍的親事。還以死明志呢。”
宴會結束沒幾天,整個京城中人們茶前飯後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卿兒,阿瑪這心裡近日總是不安生,你和傅恆的婚事,也要抓緊時間辦了才是。”瓜爾佳大人亦是聽到了某些議論,心事重重的和秦卿說道。
“阿瑪,放心。我以托人帶了書信給師兄。額娘今日是不是就要回來了,此時怕是快要到了。”
正說著,秦桑急急忙忙跑了過來,說:“小姐,老爺,夫人的馬車已經進城了。”
聽了此話,父女二人趕緊去府門口去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