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手中的熱茶,不小心被打翻在地,若不是秦卿躲得及時,現在手臂怕是一片通紅。
“呦,這茶,我是喝不得?”那位依舊刻薄。
傅恆的臉色當即黑了起來,眼神示意下人重新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自己接過,遞到了秦卿手中。
“卿兒是小輩,自當為您奉茶。”她看著秦卿如此溫順。內心暗道:“我那表妹真是笨到家了,連如此懦弱的女人都鬥不過,最後自己還落得個名聲狼藉。”
正當她要接過秦卿手中的熱茶,傅恆一個小動作,這杯茶盡數傾在了她嶄新的羅裙上。
“啊。”隨著她的一聲尖叫,吸引了這廳堂中,所有人的目光。眾人只看到她剛剛對新娘的惡劣態度,便都以為又是她在故意搞事情,才讓這第二杯燙到了自己。
“卿兒,你沒事吧?”傅恆上前一把拉過了敬茶的秦卿,仔細的翻著她的手問道。緋鎏也是急忙跑向前,質問道:“烏雅妍麗,你有完沒完,我嫂子好生敬茶,你為何頻頻打翻?”
坐在主座上的婆婆看向她的眼神也是不滿極了。
秦卿聽了緋鎏的話:‘原來是烏雅家的女子,怪不得這般蠻橫。’
“是她,是她故意打翻的。”烏雅妍麗解釋道。可此時,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在她那一邊。一是因為剛剛的無理取鬧眾人皆知,而是她只是旁系,若真的站在她那邊,怕是會惹怒了傅恆。
從小到大看了這麼多的宮斗劇,裝可憐誰不會?秦卿掙開傅恆的手,說道:“無事,和她沒關係的,是我不小心才打翻了茶杯。”
“兒媳,莫要怕。眾目睽睽之下,沒人敢欺負你。”果然是給力好婆婆。
“你們……哼。”烏雅妍麗看著她們一個二個都站在秦卿那便,茶也不吃了,起身便走。
“額娘,你看她…”緋鎏又跑到主母身邊埋怨道。
“吩咐下去,從此以後,沒有命令,莫要讓旁系的人肆意進出主府。”富察夫人當即吩咐道。
秦卿在和傅恆去祠堂的路上,低聲問道:“為什麼要當眾讓她難堪啊?”
“她這種人,私下給她難堪,她是不會長記性的。這下,我的卿兒可以清淨許久。”
秦卿擔心,這樣會不會對傅恆有什麼影響。“可是…”
“沒什麼可是,放心。”傅恆拍了拍她的手,給了秦卿一個定心丸。
過幾天,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傳:“某某某親手打翻兩盞茶,當眾讓新娘子難堪。”當然,這是後話。
等忙完祭祀等一系列事情之後,秦卿累的連路都不想走了。
“為什麼結個婚這麼累?我的腳都快掉了。”秦卿不停地嘟囔著。
“辛苦了,忍一下。”傅恆說著將碎碎念的秦卿抱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他們都在看呢。”秦卿看到一旁的下人,都在驚訝的看著自己,羞澀的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怕什麼?你是我富察傅恆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