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四下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一個轉身,進去了。
“主子…你…”媽媽看到秦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將她拉到一個房間裡面。
秦卿拉著她的手,問道:“媽媽,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主子,大事不好了。皇上說公子…公子通敵…賣國,現在…公子…不知所蹤。”媽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著。
“這個混蛋。”秦卿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那些一同去出征的士兵呢?”秦卿又問道。
“那些士兵,在公子失蹤的第二日,就被一個叫方可的副將給帶回來了。那個方可,如今…謀的差事,正是公子之職務。”
經過媽媽這樣一說,她算是明白了。這個方可,是皇上安插在傅恆身邊的奸細。而這場戰爭,根本就是子午須有。而是皇上為了除去傅恆,演的一場戲。
秦卿忽然想到,飛豹小隊是絕對不會背叛傅恆的。拉著媽媽的手問道:“媽媽,這次回來的士兵中,可有一群通體玄衣的士兵。”
媽媽搖頭。“我是親眼去看了的,並沒有。”
秦卿看著此次傅恆行軍的所在的地域,似是在離無憂谷不遠,心中算是安生了幾分。
媽媽將一些銀錢,放在秦卿手中。“主子,一切小心。”
秦卿一路快馬加鞭的感到無憂谷,索性,在谷口看到了飛豹小隊留下的記號。
“隊長。”牛犇犇看著秦卿趕來,有些內疚,不敢直視她。
秦卿點頭,跑到了師傅的藥房。
看到渾身是傷的傅恆一動不動的躺在榻上,秦卿的眼淚啪啪的向下掉。
“師傅,師兄…如何了?”秦卿顫抖的嗓音問道。
箬竹也是一臉沉重,低聲說道:“用盡了大半的珍稀藥材,算是留下了一口氣。傷的太嚴重了。”
秦卿走上前去,想要握住他的手,發現自己給他的那塊玉佩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鮮血把那塊綠色的玉佩浸的通紅。秦卿當即就忍不住的哭出聲來,一滴滴淚水滴到了那塊玉佩中。
剎那間,玉佩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和自己在博物館看到的一模一樣。秦卿抓緊了傅恆的手,大喊著:“不,我不要離開。我不走。”然後就沒有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