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卡顛簸一段路,一具干扁的身體俯上去,“你們要建基地?”
一言正中要害,莊魚沒有否認。
車上瞬間炸開鍋,你來我往的嘀咕,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你們有多少物資?夠多少人存活多久?醫療設備和醫護人員?武器多少?基地的防護,能防禦多久等等問題,你們設想過?”
莊魚從後視鏡看他,這個人給她的印象很深,從第一次見面,特別是她帶杜鵑下樓的那一次,他對杜鵑的眼神是探究,就像他現在對她陳列這些問題時也在試探她夠不夠格讓他追隨。
“你叫千秋對麼,你說我應該怎麼做?”
“看你意願。”
莊魚笑起來:“你曾經從事什麼工作呀?”
“自由職業。”
“我學過醫,醫療方面,人手不夠可以再找。”她偏頭看路邊的喪屍,“防護問題,我覺得我最近把你們保護得很好。”
毫不否認,一路過來,他們從沒和喪屍正面相碰過。
“武器,會有的,今天,明天或許後天,很快。”
“物資,還有,不過,從今天開始要種植農作物。”
“呵!你是在說笑嗎,基地都種不活東西你能種活?”有人嗤笑道。
“基地種不活?那肯定是風水不好呀,得趕緊換地方。”莊魚笑道,“我可是千挑萬選找個好地方,保管一個晚上種什麼活什麼。”
很明顯沒人信。
“不過話說回來,我除了開車技術好點,好像別的都是一竅不通,我能請你規劃基地建設麼,相應的,你需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她頓了頓,“其實我很好奇,你們不是進不了基地麼,現在我給你們機會自己建設基地自己作主,不是寄人籬下遵守別人的規則,這麼利己又自由的事,你們怎麼還不高興?”
“難道是我對你們好到把這當成理所當然?”
空氣凝結。
是很好,好到他們以為小老闆是只溫柔的小羔羊,可以找準時機宰割。
良久,千秋說:“你們建設基地,我應當出力,當初約定好你們管吃住和安全,我們聽話。”
一句話敲響悶頭棍,眾人七七八八的你說對我說是他說好。
爐子後知後覺嘀咕一句:“難怪當初那小子問我們會不會開挖掘機,不會還不要。”
原來他計劃了這麼久。莊魚勾唇笑起來,問他:“那你會麼?”
“我可以學!”有人鄭重其事的叫。
“對,我學習能力很強。”
“動手能力也特別厲害。”
一車人七嘴八舌的叫。
軍卡拐過彎,撞飛幾個喪屍向敞開的大門裡衝去,寬敞的地上亂七八糟十多台挖掘機,少數的喪屍穿梭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