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念眼都不眨,上前死死捂住,力道之大,硬生生在清瘦的修面上捏起兩團圓鼓鼓的頰肉。
「唔……」聞如許先是難受地悶哼了一聲,隨即就因這意外的親近而羞紅了耳尖,急促又溫熱的吐息灑在她的手背,年輕的眼眸中,滿是不遮掩的歡喜。
二人離得極近,顧一念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迷濛與心動。手心傳來些許濡濕的觸感,是他帶著酒液甜香的唇瓣在翕動,清淺若呢喃的聲音透過指間縫隙,隱約傳出:「能與玉山君相擁,便是墜入深淵也甘願。」
「……!!」顧一念悚然一驚,下意識回首,此處角亭位於仙邸邊緣,臨空憑風,隔著一叢竹林與薄薄的結界,依稀可見其下的妄渡魔淵。
〔不可能的,嘴巴再毒也只是個仙吏,打不破陣壁的。〕914安慰道。
顧一念卻不敢放鬆警惕,方才那一霎那看更多完結文加Qqun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的失衡讓她分外心驚,高低也是玄仙之境,竟會在一句話之下毫無反抗之力。
小心觀察著情況,顧一念帶著聞如許向內撤了幾步,謝嶼默默起身迎來,一面豎指噤聲,示意她不要開口,一面取出一道白綾遞過。
顧一念點頭接過,眼神果決。
聞如許見狀大驚,劇烈掙紮起來,「唔,我……」
914也是一驚,震撼道:〔這麼點事,不至于勒死他吧!〕
〔你說什麼?〕顧一念將白綾一端團起塞滿聞如許的口腔,另一端繞過腦後用力圍了幾圈,打上死結。餘下一半斬斷,還將他的雙手也牢牢縛住。
〔……沒,沒什麼,好的。〕914羞愧改口,轉而問道:〔怎麼不禁言?〕
〔你當我沒試過嗎?〕顧一念眸光清亮,艷中帶煞,狠狠剮了一眼聞如許,猶帶心驚。修行數千年,她還沒吃過這種悶虧,說摔就摔,她隱隱有種預感,若不及時制住他,或許他們真的會衝破結界,一道落入魔淵。
不止是她,謝嶼先前被折騰的那般狼狽,定然也已嘗試過施法禁言,可不知為何,堂堂上仙的術法,競對他一個比凡人強不了多少的仙吏毫無作用。
聞如許此刻頗為狼狽,雙手被縛在身前,整個下面部皆被牢牢捆住,本就醉意醺然的面龐愈發漲紅,一雙微挑的瑞鳳眸含著水光,帶著無限委屈,定定注視著她,口中仍在悶聲嗚咽,似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顧一念思忖片刻,抬手伸向白綾。
謝嶼連忙制止:「殿下,不可心軟!」
顧一念搖搖頭,堅持探出一道仙力,在他口鼻處劃開一道縫隙。聞如許大口喘息,脫力倚在廊柱旁,面上的紅意終於淡下了幾分。
謝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