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回来啦!”
越文七懒洋洋地看着他把两桶水放到地上,放下扁担,然后在身边坐下。
“是从郑屠户那拿来的?”
“嗯。”和襄咧着嘴,露出一对好看的虎牙。
“你给他那个傻儿子教书,这都半年多了,他给了你几个子儿?”
“不是还没到年关嘛,他说到时一并给。”
“他那人的话就骗你这傻娃子,我看你也只能拿回这些骨头了。”
和襄只笑,舀了水到木盆里就洗肉骨头,道:“今晚给你炖汤泡白饭吃。”
“什么白饭白饭的,我最讨厌这两个字了。”越文七拿手抓了抓面颊,看着和襄的侧脸,撺掇道:“和襄,哥哥给你找了个好差事,你明天必须跟我走。”
“不成,我不去!”和襄一口回绝。
“你这个傻娃子!”不等和襄说下去,越文七接口与他同时说道:“人无信不立!”然后恨铁不成钢道:“君子讲信,郑屠户是个什么玩意?说好了每月五十文钱的,可至今不见一文,尽拿这些没人要的骨头打发你。他那个傻儿子连砚台都舍不得给你用,哪里当你是先生了。”
和襄面上一窘,道:“即便如此,我们这一年来吃喝都靠这个了,就是专门去买,不也要花钱嘛。”
越文七听出话里有松动,立刻将他一扯,道:“听哥哥的,这回绝对不骗你,是一个大户人家。柳员外――柳员外听说过吧?柳家有个嫡出的少爷,和你同岁――”
“你――”
“你闭嘴听哥说!”越文七打定主意要一口气说完,“日前柳家要给那少爷聘个入府的先生,条件也简单,只要明年让他考上秀才,就能得二十两银子,二十两啊!你在郑屠户家做两年也得不了那么多,对不对?况且还能入府,就是吃住全包。你说好不好,和襄?”
和襄不说话,眼睛上下看了一遍穿着破旧的道长。
“干嘛看我,跟你说正事呢。”
“你这是从哪打听来的?”
“你不信?”
“这话说出去,连六岁的狗蛋都不会相信吧。员外家的少爷,要考秀才,不找书塾里的老先生去,来找我?切!”
“你不信?”越文七瞪大眼睛,“你不信我说的?我可是修行之人,怎会诓你?”
“这话,怎么叫人信?”
“我可是你哥!”越文七梗着脖子说道。
和襄已经失去耐性,低头继续洗着。
越文七还想说,突然想起什么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玉,拿到和襄眼前晃个不停,“喏喏,你看,这可是柳家二姨娘亲手给我的。”
“玉?”和襄半信半疑直起身来,“你拿人家的玉干嘛?”
“信物!”越文七掷地有声地说。
和襄接过那块如脂白玉握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虽然自己穷,以前也是见过的,看得出确是块好玉。
“什么信物?”
突然一阵风猛地刮过来,吹得人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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