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院只两间厢房,主厢房跟主院的侧厢房一般大,所以和襄住的地方跟丫鬟小厮住的差不多。
原本这院里就少有人进来,自打和襄住进来以后,更是没人敢穿堂过院随意进出。
柳隽修推门进来,看到屋里只床前一支烛台亮着,和襄正对着烛光看书。他敞着领口,光着双脚,一只屈膝踩在床边,一只放在脚凳上。烛光映照下,裸露的肌肤泛出瓷白的柔光。
听到门响,和襄放下书扭过脸来。他绝想不到此时竟有人会来,而且还是罕见的柳隽修。
“少爷?”
“你就这么喜欢读书?屋子这么暗,可看得清么?”
和襄深知,就柳隽修的品性而言,他不是能与自己秉烛夜谈之人,此来必定是另有目的,不过还是认真回应道:“对读书人来说,书是最好的。”
柳隽修不等主人发话,自动在床边坐下来。他刚一坐下,和襄就自觉把脚拿开,放到床下脚凳上。
“你说的明日宋韬玉之约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种事我怎么敢随便拿来骗父亲。”
这种事不好骗,读书的事情就能随便骗了么。和襄腹诽,嘴上自是不敢说的。
“你怎么不说话?”柳隽修瞥了一眼放在床上的书,正是春秋。想到这书正是那日在青马寺他和宋韬玉一起看过的,没想到竟是念念不忘了么。“是宋韬玉说的那本书。”
和襄见柳隽修的视线投在书上,便笑着说:“我只是想,他是你朋友,说的不会错。”
“他说的话,你倒是肯听。”柳隽修话说的莫名其妙。
和襄词穷:“书……书是好书。”
柳隽修讥笑道:“你也是秀才,怎么读书如此随性?难道因为春秋也是孔夫子之言?”
和襄不跟他计较,尤其是书的事情上。“是呢,确实跟论语也有相通。不如明日回来,我们就从春秋开始吧。”
柳隽修站起来,意兴阑珊道:“你是先生,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记得明日早饭过后到角门外等着。”说罢就自顾出去了,连门也不关。
和襄只得起身自己去关门。走到门前,正好看到柳隽修的背影在院门,一拐就不见了。
第二日吃过早饭,和襄赶到柳府西南角门外,看到车夫已经备好马车等着了。刚走到跟前,车帘被里面的人掀开,露出柳隽修的脸。
“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快点上来。”
和襄坐到车厢里。马车缓缓行进,渐渐加快速度。
正觉得无聊,无意间又发现被柳隽修盯着,和襄颇不自在,刚要开口,那人先发问道:“昨夜又看到多晚?”
“你走了以后,看了一小会儿。因为惦记着今天要跟你出门,并没看太久。”
“今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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