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急忙摇头道:“宋大哥说笑了,我的手只拿得起笔,对于武艺实在是一窍不通的。”
“那你还一直盯着看。”
“好奇罢了。”和襄不好意思地笑了,见书打开处有“三命兹益恭”几个字,便说道:“读到这三命的时候,当真是让我受益匪浅。从鞠躬到弯腰,再到俯首,先人之志,贤人智慧,自古如此。”
“所以书才是好书啊。”宋韬玉感叹道,又问:“贤弟有什么心得,可否告知为兄,好让为兄受益?”
和襄惊慌道:“宋大哥谬赞,我哪有什么心得,就是有也要藏着才是,不敢污了大哥尊耳。”
“你又客气了,不过是交流,又不是非得分出个是非对错来。你说了你的,我自然也会说出我所想。”
那边暂时休战,只见钟子校抓着柳隽修的手腕,边折骨边训导道:“你的臂力仍然不足之外,这腕子也不够柔软灵活,这样便失了一半的机会。遇到个功夫讲究细节的,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破绽来,不需多费力气就能将你制服帖。”
“那如何是好?”
“还是老化,每日勤加练习,一日不可荒废。”
卫柘和齐寰坐在一边歇凉,近看两武人远看两文人,齐寰好奇的问:“这个和襄是什么来头,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
卫柘撇撇嘴道:“我也一头雾水呢。能让隽修带在身边倒说得过去,连韬玉兄都上心,才真难得。”
“你说,就柳隽修他爹的性子,断不能凭白容下这么一个小子来。让我猜猜,其中必有缘由。”
“你看韬玉兄对那小子如此看重,没准是知道的。得空过去问问清楚。”
午饭就按众人提议摆在校武场不远处的湖心亭雅轩里。卫柘叫嚷着好水好景好菜还需配好酒,于是宋韬玉就叫人拿了一壶酒,每人都倒了一杯,连和襄也不例外。
席间近距离坐着,齐寰偷看和襄,不忘追问和襄在柳府的身份。柳隽修憋的快要翻脸了,和襄不便说话,终究被宋韬玉给说破了。
这个实情毫无意外地招来卫柘和齐寰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的经久嘲笑。宋韬玉自知失言,奈何遇到的是两个不识相的。
钟子校最不屑参与这类纷扰,一脸冷笑,自斟自饮。也不知是笑卫齐失礼失智,还是笑柳和关系特别,亦或是笑宋韬玉为主不精细。最后还是柳隽修先拍桌子站起来,喝道:
“你们两个笑够了没有?”
“笑够了如何,不够又如何?想来是那柳老爹实在是无可奈何,留不住正经先生了,才不得不请了这位先生来管教你吧。我倒想问问,隽修你与和襄比起来,谁大谁小?”
齐寰一通言辞,惹得卫柘笑得更欢了。眼见柳隽修怒不可遏,齐寰站起来,说道:“你也不是你老爹说的那般不学无术,何必气成这副模样?刚才你这小先生只顾着跟韬玉兄谈文论道,不曾看你招式武艺,不如我们再来比试比试,也好教他明白你与他各有所长。”
和襄听着心头一颤,晓得这是武人惯用的激将法。之前已经看到柳隽修连连失利,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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