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堆落花 作者:更漏乍长
过。”
覃县丞也点头道:“也好。如此,覃某恭贺柳老爷喜得义子。”
和襄仿佛背着块石头,还是那种不知何时会掉下来砸到自己脚背上的。对于柳员外要认自己为义子的事实在是突如其来,让他措手不及,怎么想都只有惶惶不安这一种感觉。
回到房里,他坐立不安地等着柳隽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盼着他赶快回来,好把事情讲给他,然后一起拿主意。
和襄看到柳隽修的脸近在眼前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柳隽修坐在床边的姿势,让他觉得他下一刻就会掀开被子,像拎兔子一般把自己直接从床上拽起来。这个想法让他迅速自觉地爬起来。
“你睡下了。”柳隽修笑着,吐词有些不清。
和襄闻到一股很重的酒气。虽然盼着他回来,也绝没想到他醉酒时居然还能来自己这里。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我听春云说,你有事要同我说,还等了我一个晚上。”
和襄等到子时也没等到人,独自呆着的时候,把柳隽修知晓此事后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头脑中想了一遍,欣喜、漠然、不屑、蔑视、愤怒……可没想到他竟是醉酒而归。
“你回来的这么晚,正该好生休息才是。别的我们明日起来再说吧。”
柳隽修呆呆愣愣地点点头,说:“父亲要认你做义子?”
和襄身子一僵,心里打鼓,“你……你……你知道了?”
“你同意了?”也不知柳隽修在想什么,问话时表情丝毫未变。
和襄不敢看他,低下头道:“这事我们明日再说。”
“你不同意?”柳隽修脸上分明没有表情,但却执拗于此。
“我们明日再说。”
和襄掀开被子,下床穿鞋,然后抬手要扶柳隽修。谁知刚转过身去,反被柳隽修握住手腕。酒气扑面而来,和襄的心跟着身子因惧而颤。他赶紧站起来,拉着柳隽修就往前走。
“站住!”柳隽修道。
和襄道:“你现在不清醒,得回房休息。”
“和襄!”柳隽修猛然起身,一把将和襄拉到近前,“你要去哪?”
“我能去哪,当然是送你回房。”
柳隽修的呼吸不匀,满口酒气突然手抚上和襄的脸,醉眼迷蒙道:“和襄,以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咱们两个亲亲热热的,不好么?”
和襄浑身发痒,呵斥道:“说的什么胡话!”
“和襄……别老跟他们亲近……你是我的……先生呀。”
“走走,快点回礼厢房去。”和襄拖着柳隽修只想快点出去。
柳隽修扶额,使劲摇了摇头道:“头好晕,不能再走了,和襄……我想和你……睡……”说着,身子就软绵绵地往和襄身上挨。
和襄哪扛得住他的身子,可还没来得及做他想,就感觉柳隽修的身子在倾斜,下意识地赶紧往后倒,两个人便一起倒在床上。听得柳隽修闷哼一声,发现竟是自己压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