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隽修扭过脸去,嘟囔道:“问题真多。”
和襄面不改色道:“你一个一个的想好回答。”
柳隽修道:“你服用了通食散,药是被夫人暗地下在蛋羹里的。夫人见东窗事发,所以服毒自尽。服的也是通食散,算是咎由自取。”
和襄看着柳隽修说话时面无表情,冰冷无心的样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良久才说:“是夫人自己认得罪?老爷信了?”
柳隽修道:“父亲下令全府清查,药粉就是从夫人床前屉子里找到的。”
“夫人的床前?那不也是老爷的床前吗?”
“你难道还怀疑父亲不成?”柳隽修似怒非怒地瞪着和襄。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和襄回瞪了他一眼,“夫人若是有心害我,何必如此大意搭上性命?”
“怎么不会,她痛失三子,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念。更何况,她不是为了害你搭上性命,而是拉着你一起陪葬。”
“这么说我进柳家,碰上的已经是夫人失去的第三个孩子了?那就更说不通了,前两次她可曾如此疯癫过,怎么这次就一定要害我?”
“不是说了,拉你陪葬么。”
“不!夫人要是真的想死,绝不会想这么多事。对了,可曾问清楚,药是哪来的?”
柳隽修想起孟大夫说过,通食散是农庄里给牲口用的泻药,于是反问:“你知道这药?”
“农庄里随处可见。”又道:“夫人不出门,这个时候农户也不会上门,那通食散定是有人带进来。”
柳隽修突然想起在东院外角门看到凤娘与人递送未知物的一幕。
“你是怀疑有其他人帮着夫人传递通食散?”
“不然如何解释那药的来源。”
“你是不是怀疑……”
“夫人身边的仆妇,凤娘。”
柳隽修思索片刻道:“即便药是她带进来的,也不能制她的罪。因为此事二娘已经一力承认,死无对证。”
“话虽这么说,可夫人在柳家时日不短,难道柳家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夫人接连流产的事情?”
“你指什么?”柳隽修警惕起来。
“我早就怀疑凤娘,可我毕竟才来柳家,也不如你们了解她。夫人刚小产时,我便觉得奇怪,于是就从春云那里打听了夫人和凤娘的事。当春云说凤娘是自愿留下来照顾夫人,而夫人又接连无故小产,我就觉得凤娘这人不对劲。在夫人用药害我这件事中,表面上都是夫人出头,其实凤娘也是帮凶,可她竟然无事。”
“凤娘是帮凶……”
“你再想想,我没死夫人却死了,若是命运不济,我也死了呢?”
“凤娘这是一石二鸟?!”柳隽修惊呼道。
“我一直想不通夫人恰巧小产的原因,为何每次夫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每次都小产后才知道有孕的事情。”
“因为有人比她先知道。”柳隽修咬着牙说道:“能够时时把脉,提前动手脚,让小产悄无声息的完成。果真是凤娘!”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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