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想了想肯定道:“没有,又不是没伺候过沐浴,要是有,也不能瞒得这么久。”刚说完,忽然脸色难看,但见秋芫已别过脸去看向管家那边,便将其他的心思都收回去了。
秋芫不知想到什么,转过脸来暗自高兴说道:“我想起以前别人说过的法子,姐姐听听好不好?”
春云忙道:“什么法子?”
秋芫低声道:“少爷血气方刚的年纪,动情是最自然不过的。不如给两位少爷房里都放些人进去,总好过现在这样,兴许就能隔开他们。”
春云上了马车,秋芫不舍地伸手与她再次相握。春云帖耳叮嘱道:“好歹这两个月我不能亲自守着他们了,你要好好看着。能把他们隔开最好,不能也别出大乱子。”
柳家为了送春云好生回去,特派了马车护送。春云坐在车内,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脑子里想起那次和襄中毒大病前一晚她伺候沐浴,和襄死活不让人近前伺候。后来无意间看到他手臂上有青痕,他只说不小心撞的,如今想来,心肝肺都跟着颤。
又想到秋芫说的法子,若真是如此,不如到时候给老爷说,也早点为两位少爷定下亲事,免得夜长梦多,悔之晚矣。心里有了主意,眉头也慢慢展开了。
下午管家叫人把四宝和柳源儿叫了去,说到后院杂役房给少爷挑进屋伺候的丫鬟。
柳隽修道:“秋芫,茜儿,你们怎么不跟着去。新进来的人以后跟你们可是要同榻而卧,同出同息的。”
茜儿巴不得凑热闹去,当即答道:“好啊。”
秋芫一把拽住她,说道:“少爷这本来就没人伺候,你再跑看我不打你。东屋里冰镇的果子差不多了,你去端过来给少爷吃。”
茜儿嘟了嘟嘴,便又很快展眉,跳着往东屋去了。
柳隽修笑笑,坐回树荫下,看和襄全神贯注抄书。欢喜地看了两眼,别过脸去看自己的书。
秋芫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会儿,转身进屋去,取了两把蒲扇出来。等茜儿端着李子出来,在和襄的案子上放下,秋芫便分了一把给她,两人一人一个的伺候少爷扇风。
柳隽修看着和襄拿了一颗李子就要往嘴里放,立即伸手抢过去,道:“你的身子吃不得这凉的,喝茶吧。”
茜儿噗嗤笑出来。
柳隽修睨了她一眼,问:“你这个小丫头,笑什么?”
茜儿道:“襄少爷又不是女孩儿,哪来的凉的不能吃。”
柳隽修振振有词道:“他大病一场伤了脾脏,万一再湿气郁结可怎么好。当然吃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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