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队伍到达时,燕家大门口也是锣鼓喧天,爆竹连连。春云父母也都四五十年纪,早有一房儿孙在堂。如今发愁未嫁的女儿竟翻身做了大户人家的女主人,两位老人着实高兴,散给乡邻的喜堂喜彩更是多。
柳隽修目送喜婆干瘦的背影在燕家左拥右簇下进入燕家大门。不一会儿门内涌出来燕家的下人,个个穿红衣系红绳,捧着吃食、酒水过来犒赏迎亲队伍。
春云最大的弟弟燕春至亲自举着酒杯走到柳隽修的面前。柳隽修看着他那张与自己年岁相差无几的脸,又看着酒杯,当真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旁边的春云的其他叔伯家的男丁起哄道:“舅舅给外甥敬酒,礼数上本就纡尊了。你要是不喝,你爹的脸面可就不好看了。”
舅舅、外甥等字眼让柳隽修还没喝酒呢,脸就涨得通红了。那些青年趁机抱着柳隽修,不由分说给他灌下去,其他做坏的也跑过来,连着灌了四五杯。直到被春云的一个婶婶发现,怕事情闹得太过出事,赶紧过来喝止。大家这才笑闹着放开柳隽修,又往别处散了去。
四宝和五经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被欺负却无计可施。这时才拥上来扶住柳隽修,着急地问:“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柳隽修纵使有火气,此时也不能乱发,况且头有些发晕,只等着父亲快些出来,好回家去。
新娘子出来了,喜婆、亲娘、姑婶个个跟随在侧,仿佛贵妃娘娘出巡一般尽心竭力伺候左右。
终于上了花轿,喜乐再次吹响,喜婆大喊一声:“起轿!”
大半个时辰过去接新人,又大半个时辰回到柳家,总算赶在吉时前到达家门口。
柳员外那边忙着接新娘下轿,这边和襄带着柳源儿、柳熊急急过去接扶柳隽修。
他两颊通红,眼睛也半垂着,显然已经迷糊起来了。
前院正堂拜堂,和襄领着人把柳隽修送回南院。秋芫等丫鬟今日全部到前院去帮忙了,和襄便指挥着能用的人把柳隽修抬上床,打水擦脸。
直到脱了柳隽修的鞋袜外衫躺好,和襄才对着三个小厮道:“修少爷这会有些不清醒,老爷大婚之喜,虽然丫鬟都出去了,咱们这些有力气的不能都躲在这。柳熊不能出去露脸,你们先去前面照应着。”
三个小厮应声出去了。
柳熊道:“少爷,我去灶间给修少爷找些醒酒汤来。”
和襄应了声好,然后拿布巾给柳隽修擦汗。
柳隽修眯了眯眼,嘴里含糊问:“都走了?”
“嗯,我让他们去前面照应着,等你酒醒了,我再陪你出去。”
“我累的都快散架了,骑了好几个时辰的马,腰好疼。”
和襄不信道:“骗谁,当初要去解阳山找回你的书童,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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