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堆落花 作者:更漏乍长
,和襄抖着打开的授学契约道:“你居然把这张契约放在枕头下面。”
“嗯。”柳隽修视线定在纸上,“因为有它在,我才能顺理成章把你留在身边。”
“可是已经到期了。”
“你看看。”
和襄不明白柳隽修的意思,看着上面的字念道:“今柳隽修聘和襄为师,聘期一年,薪俸六十两,立此为据。”见柳隽修没反应,又强调道:“看了,怎么了?”
柳隽修得意地笑着,拿过契约,指着一字说道:“你不知道契约的文字是有讲究的吗?这个字如果添一笔会变成什么?”
和襄这才明白当时写契约时的失策之处,“横添一笔是二,竖添一笔是七和……十!”
“哈哈,你看看你!还好是落到我手里,不然得被人卖多少次呢。”
和襄又抢回到手里,宝贝地护着说:“我只认这一张,你快给钱!”
“给什么钱?”
“契约已经到期了。”
“到期怎么了?”柳隽修转着眼珠,疑问道。
“我的薪俸,六十两银子。”
柳隽修眯起眼睛,“自从你做柳家少爷以来,每月有八两零用,难道还不够?”
“那不一样,薪俸是我的辛苦钱。”
“你要薪俸?”
“我要。”
“你要?”
“我要!”
“你真的要?”
“我――”和襄猛然刹住口,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不知何时开始在周围弥漫。“你给不给?”
“给,和襄要,柳隽修当然得给。”柳隽修温柔地拿走那纸契约,却随手往身后床下一丢。
和襄这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我说的不是――唔……”
手顺着腰往下滑,捏着弹实的肌肤,感受着每一次触碰,那从指尖传过来的微微战栗。待和襄泄出来,柳隽修用床头的帕子擦了手,从地上捡起契约,下床往前走去。
“隽修,你去哪?”和襄支起身朝那背影喊道。
主厢房进门是厅堂,左边是卧厢,右边是起居室,放着临时要用的简单的笔墨纸砚和少量的书。
柳隽修取了一支笔回来,坐到床边。把契约摊开放到腿上,然后对着一字说:“我不能让这纸契约作废,我要把它改一改。”
和襄有气无力地把下巴放在柳隽修的肩膀上,软绵绵地说:“给我,这上面的银钱你还没兑现呢。”
“你这么想把它拿回去?好啊,六十两我给你。不过现在可否容我稍加改动?”
“你要怎么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