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适时地护起女婿,让东院伺候的下人悄悄地把人扶回后院去,示意管家撑起场面。
管家不予推却,原本就是要留下来看着两位少爷的,反正有燕家撑着,他担着护主持家的名头,反倒落得清闲。
柳员外再不管前院后来闹得如何热闹如何收场,回到东院进了厢房。
凤娘伺候掀盖头,吃生饺,喝合卺酒,然后无声无息退下去了。
春云与柳家与柳员外机缘日久,如今嫁进来自是心甘情愿满心欢喜。当下被柳员外搂了,柔情蜜意间述着漫漫夜话。
累了整整一日,待送走了燕家,各房各院这才回归。柳隽修已缠过和襄,这会儿下人也都要回去,自是不能再跟他混在一处,换了眼神,目送他被一帮丫鬟小厮拥着走了。
两位少爷都一致的自己洗漱上床睡下,省得下人伺候。当然两院哪知实情,要是通风估计是要怀疑了。
柳隽修睡前没忘问一天没近身伺候的小厮的话。
“今天府里收了不少大礼吧?”
四宝机灵精透,道:“收啦收啦!宋公子差人送来两幅画,说是前朝□□留下来的,叫做松山鹤侣图和百子拜菩萨。攒金长命锁两幅,珠宝首饰四盒,还有五支百年老参,一盒虎鞭和一盒鹿鞭。”
柳隽修笑得拿拳头直砸枕头,“前面还勉强说得过去,老参也罢了,鹿鞭虎鞭是怎么回事?这不是韬玉兄的风格。四宝,你是不是记错了?”
四宝想了想又道:“明阳诗社送来的是两坛五十年酿的笑醉欢,锦缎二十匹,金银锞子四盒。”
柳隽修再次爆笑出来,指着四宝大喊道:“我就说你弄错了,明天去查查清楚。”
四宝翻着眼皮继续说着:“卫家别院送来的是半尺高白玉貔貅一对,金盏杯十个,银杯十个。”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少爷们被伺候起身,要去东院给主母请安。
在路上遇见时,柳隽修把和襄拉近些,悄悄问:“怎么样了?”
和襄知他意,摇摇头,又点点头。
柳隽修不知他这是害羞还是不便说,忍不住低头偷笑。
东院早就起来了。春云一时不惯拿主子的架势,看到凤娘时也觉得不便,可见老爷似乎习以为常,就不好说什么了。
那边凤娘伺候柳员外洗漱,这边春云坐着梳头。她身后跟着个丫鬟,叫群兰,本来不想要的,可想到柳家的情况,且又听娘家说得有个自己人,这才带在身边安心。没想到还好带来了,不然真没个伺候的。
柳员外擦净脸才注意到不对,忙让凤娘也过去帮着给春云梳头,又说:“是我疏忽了,对不住,对不住。今天就让管家给你挑几个顺手的进屋伺候。”
春云道:“老爷说笑,这家里有几个人春云还能不知道,去哪里挑顺手的?”
柳员外愣了愣,又想了片刻,道:“也是,修儿襄儿房里新进的四个丫头都是从杂役房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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