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吃着粥,听着丫鬟说话,眉头渐渐紧锁起来。
睡了午觉以后,和襄换了身衣衫,也不让人跟着,独自来到南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进去以后听到侧厢里传出下人们言笑的声响。走到主厢门口了也没见人出来一个,干脆不打招呼直接进入。
正厅桌子上趴着四宝,嘴角涎水直流。转向内厢来到床前,只见柳隽修侧身睡着,身着里衣没系好带子敞开来,露出大半个胸膛。
和襄在床边轻轻坐下来,伸手去拉衣襟,刚一松开丝缎料子的衣襟就掉下去。
“和襄……”突然睡梦中的柳隽修呢喃了一声。
和襄看着柳隽修的脸,明明浓眉剑目十分英气,安静的时候也是越看越讨人喜欢的,偏做起事来却像个孩子般让人避之不及。
眼见柳隽修的眼皮在动,和襄噗嗤一声笑出来,果然把他吵醒了。以柳隽修警觉性和应变力,看到床前有人是绝不会大呼小叫的,只是极难得在自己的院里自己的屋里尤其是一睁眼就看到和襄,他一弯腰抱住和襄的窄腰,把头枕在他膝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看不够地盯着和襄。
“我有事跟你说。”和襄直接说道。
“嗯。”柳隽修勉强应了一声。
“春云卧病在床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你可是又想到了什么?”
“还记得之前你我疑心凤娘毒害夫人的事吧,我怀疑这次春云的病与她有关。春云做过婢女,也是吃过苦受过罪的,怎会一嫁进来就生富贵病,连床都下不来。”
“你怀疑这是凤娘故技重施?”
“我们去东院走一趟吧。”
柳隽修吃吃笑着。
和襄不解问:“你笑什么?”
柳隽修道:“巴巴地跑来要我跟你一起去东院,和襄竟是如此依赖我么?我心里真是欢喜。”
“是是是,那你还不快起来。”和襄懒得跟他斗嘴,附和着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当下两人就来到东院。
群兰给春云披了一件外衫,扶着她在竹榻上躺下来。
柳隽修仔细看了看春云的脸色,问道:“吃了药可好些吗?”
春云道:“只觉得心里不那么慌了,别的倒还是那样。”打量着两个少年,轻声道:“你们有话就直说,这里没什么不便。”
和襄感念春云心思通透,低声问:“近来屋里来过什么人吗?”
“除了伺候的人,哪有别的人。”
“可用过什么特别的吃食?”
“也没有,糕点都不用,吃得也清淡,也不知哪里不对。”
见和襄还想问,柳隽修按住他的胳膊,问:“群兰近身伺候小娘,可见过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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