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娘!跟柳隽修他们说得一模一样,凤娘果然是害死许氏的罪魁祸首。
虽然耳边寂静了很久,再也听不到任何异响,春云却久久不敢睁眼,也不敢睡着。她多想马上就去找到柳隽修或是找到和襄,告诉他们自己已经亲身证实。可她牢牢记得他们走的时候就说过,绝对不可以自己来找,也不可派人。凤娘必然就在暗处观察着,以免她起疑心。
直到听到不加掩饰的走动声在门口响起,春云才尝试着睁开一条眼缝。还没看清眼前,就听到群兰欢喜地走近来,说道:
“夫人醒啦?柳苹她们已经把栗子糕蒸到锅里,等夫人起来收拾好,她们就能端过来了。”
等群兰靠近坐在床边给自己系肚兜带子,春云嘴唇微动问:“有人进来过吗?”
群兰脸上笑着,低声答道:“并无。”
“有人到床跟前来过,”春云尽量保持静淡的口吻,“还给我诊了脉。”
群兰离开春云,两人目光交汇。群兰站起来,欢快地说:“刚才六子回来,说老爷今儿回来的会早些,夫人要亲自给老爷准备夜宵吗?”
春云想起那日覃周的言辞,心里对柳员外生了怨气,没好气地说:“给那负心汉做什么夜宵,他自会吃饱喝足才回来呢。”
群兰笑笑道:“夫人使小性儿好,正是与老爷亲热呢。”
春云冷笑道:“我原以为大老爷们都是让人尊敬的,你听听那天他们说的什么。我看老爷也心动得很。”
正说着,柳苹端着一盘白花花的糕点进来了,喊道:“夫人起身了,这栗子糕也来了,真正是巧。”
春云道:“那栗子糕咱们吃,吃饱了就拿走,一块也不许留。”
柳苹道:“做得好,要留恐怕也留不住。”
春云道:“难道有别的人要吃?拿过来!”待柳苹走近,她悄悄说道:“人进来出去你们都没看到,内室定然有入口。你们找找去。”
群兰指着身后方道:“那隔间最是蹊跷,想必就是从那进来的。”
春云下床,三人一同过去,敲敲叩叩一阵,果然推开门板。同时心惊,又原样合拢,回到床边。
柳苹吓得直拍心口,颤抖着靠近春云,怯怯道:“老爷知不知道这事?难不成凤娘日日从那里进来,窥探老爷和夫人……”
言下之意让人嫌恶,群兰呸了一声说:“不要脸!老不正经!”
春云道:“怪之前一直没察觉,哪知道这屋子还有机关。要不是隽修他们来说,恐怕……我便要成第二个许氏了。”
“那要不要告诉老爷?”
春云摇摇头,看着群兰和柳苹。“少爷们猜到这事都没说,凭着老爷对凤娘这么多年的信任,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打消的。”
“除非证据确凿。”柳苹道。
群兰摇头,“还有就是,当着老爷的面让她原形毕露。”
早饭后柳隽修来到西院。丫鬟们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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