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道:“你明知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肆意张扬,还闹得府里人尽皆知。你明知老爷膝下就隽修这一根独苗,若知此事,绝不会饶了他们。你还唯恐天下不乱,大费周章陷害少爷,究竟是什么目的?”
凤娘拍着心口道:“我一心向着柳家门楣清正,即便做了什么也是问心无愧。倒是燕春云你这个丫头,心思歹毒,深不可测,打的一手好算盘呢。”
“你说什么?”见对方刀锋一转指向自己,春云一时懵了。
“你打量着把这事瞒住,表面上一家和乐,哄着老爷高兴,纵着少爷胡来,好让自己的肚子得逞。呸!有我在,你休想有这么一天。”
群兰一看这老婢女这么跟自家主子说话,立刻反驳道:“你少在这对着夫人信口雌黄!”
凤娘怒目一瞪,扬手就给了群兰一巴掌。
春云抱住群兰,上次凤娘当着自己的面就打过秋芫,不想今日旧事重现,气得当时就抬起手来要打回去。
就在这时祠堂里传出鞭打声,随后是和襄的痛吟声,又听柳隽修在喊:
“父亲,你要想出气就打我,全都是我的错,不要打和襄!”
“孽子!你以为我只是打你们出气,你们做下这等丑事,我打死你们两个干净!”说罢,鞭声再起。
柳隽修又喊道:“是孩儿不孝,只求父亲看在父子亲缘的份儿上,可怜可怜孩儿,不要拿和襄撒气。是孩儿逼迫和襄的,要打就朝着孩儿来吧!求你了,父亲!”
春云一急,抬脚就要过去。
凤娘当即大喝道:“把她给我拦住!”
身后柳杏和婆子一听号令,立即围上前来。
“谁敢!”春云怒吼一声,婆子们立时就不敢再动了。
祠堂内,柳员外一脚踹到柳隽修的胸口上,柳隽修当即往后倒在地上。
“你这个不孝子!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你竟然大言不惭,毫无悔改之心!”
说罢,再次举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和襄的身躯上。
鞭子上的半寸钉尖一条又一条一次又一次扎入和襄手臂和脖颈的肌肤,又不断被拉出来。
柳隽修翻滚着爬起来,想也不想就扑到和襄身上,嘴里喊着:“父亲既铁了心要打死和襄,那就连我一块打死吧。省得他去了,我也难活!”
就在柳员外听得百味难辨,头痛欲裂时,突然听到春云大喊道:“老爷住手!不要再打了!”
抬头看到春云已经进门,站在门口,柳员外不似平日那般上前呵护,而是气得转过身去。
床中央祠堂中间跪着两个少年,双手被反剪,五花大绑着。和襄挨了几鞭子,划破的衣衫有些凌乱,瑟瑟发抖倒在地上。而柳隽修的身上也着了几鞭子。
“老爷不指着隽修少爷这棵独苗,难道真的要打死他,断了柳家的香火吗?”
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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