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字条,柳隽修内心思绪万千缠绕,一时难以理顺。半个月不见,好不容易写了字条传进来,竟无一字述说思念,但偏偏让人气不起来。
此事人命关天,迫在眉睫,片刻也耽误不得。不过――柳隽修苦恼地看着房梁,那日吵过后春云便再未来过,如今找什么借口能让她来,并且还不会惹人怀疑呢。传消息怕是万万要不得,万一失手落到凤娘手里,功亏一篑不说,春云便会陷入绝对的危险,以后恐怕再难抓住凤娘的尾巴。
思来想去,突然起身把不知何时从屋里出去了的秋芫叫进来。
这天夜里,柳员外在府里宴请覃县丞和周师爷。春云提前得信,换了衣服就出来作陪。
覃县丞摸着下巴,将春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在解阳县谁不知道,你柳老爷是财神庇佑,福星高照,夫人虽然年轻貌美,不过――”
这话听着不对劲,柳员外听得莫名其妙,春云却是脸色微变。见周师爷乐呵呵的听着,柳员外生怕误会,按住春云的手点头笑听着。
“说句不见外的话,人人都求个喜上加喜强强联合,配得上柳老弟你的娇娃美眷随便配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怎么恋上这小家碧玉?”
这真是直喇喇的在说春云配不上柳员外了。只见春云脸上僵得看不出表情,身子如千斤重,想挪也挪不动。柳员外明知此话何意,仍是笑嘻嘻地举杯道:“大人说笑了。我柳靖恩内室凋零,子福单薄,如今小有田帛,便也不求什么光宗耀祖十里红光,只要娇妻在怀,膝下有继,足矣。哪还敢奢望娇娃美眷?”
周师爷哈哈大笑道:“人说,金软枕温柔乡,可见柳老弟的意志都被消磨了。看来是这弟妹服侍周到,才绑住了柳老弟的心呐。”
春云的脸已经气得僵硬。
柳员外近在咫尺,当然听得出她呼吸微促,显然动怒动气了。当下陪那两人将这第一杯饮尽,说道:“内人有孕在身,不便饮酒敬陪,这就回内室休息了,还望二位大人……”
“无妨,我看她羞不藏愧,不宜久坐,下去休息也好。”
柳员外不敢对这两人翻脸,只能哄着春云,回头对管家吩咐道:“叫人好生服侍。”
管家应声。
刚走到门口,春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目灼灼有神,语带歉意道:“贱妾不能相陪,便留这婢女伺候,还望两位承纳。”
身边的柳苹往前走了两步,向尚未反应过来的覃县丞和周师爷福了个礼。
春云又软绵绵朝着柳员外唤了声:“老爷!”
柳员外见那两人似犹豫不决,忙说道:“若是二位大人不嫌弃,就让柳苹在旁伺候吧,以表内人周全之心。”
有姿色不错的女子在旁服侍,自是无人拒绝。见人不拒,春云这才由着群兰扶着出去了。
春云正气覃县丞的话,忽然抬头看到不远处厢房拐角处站着凤娘,不知在跟下面的婆子说什么。见春云进院门来,就面无表情对视着。
自从两人在祠堂撕破脸后,便势如水火,可谓是两看两厌。
春云回到内室,坐到梳妆台前,透过窗纱看到那两人还在那站着。这时群兰端来药碗,站在旁边。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此次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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