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正和柳隽修都暗暗观察着凤娘的反应。果然见她先是心神不宁,接着下定决心,也悄悄离开赠衣的现场。
凤娘走的有些着急。进了院子没碰到春云和群兰两个,便做贼似的闪进侧院,轻轻拍着心口嘘了口气。
进了屋,从屉子里拿出盒子揣到往袖子里,然后走到床尾,将那处的墙板轻轻一推就侧身进去了。
春云躺在床上,说道:“辛苦老爷了,日日都去祠堂,还亲自给僧人们赠衣,这功德可没几个比得了。”
群兰嬉笑道:“老爷还不是在乎夫人肚子里的这块肉,自然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春云道:“你这嘴越发巧了,改明回家了我娘还不得赏你。”
“那可好极了。夫人是先喝药还是先喝姜汤?”
“你一起端来吧,省的跑趟。”
“好咧。”群兰应声出去。
隔板后面凤娘听着主仆的对话,打开手心看着盒子,暗道:“燕春云,别怪我,谁让你事事得意呢。”
突然外面再次响起群兰的声音:“夫人,安胎药来了。”
然后是春云在问:“蜜饯还有吗?你昨儿拿出来的不好吃,给我换那个黄桃蜜饯吧。”
群兰嘟囔道:“夫人不早说,又害我去那个冷人的小屋子找半天。”
春云道:“你快去,我正好放下帘子换个里衣。”
不一会儿,外面又安静了。凤娘心跳的厉害。她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一鼓作气,推开隔板走进去。
这里是主厢内室后面的隔间,当时许氏正是在此供了一尊小佛像。掀开隔间帘子出去,右手边就是大床,左手边是内外间的镂花隔板墙。
此时放下帘子的床内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想必就是春云在换衣服了。
凤娘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看到桌上放着一碗蒸汽袅袅的黑色药汁。她走到桌边,慢慢用双手打开盒子,然后弯着腰举到药碗的上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并有意在地上摩擦着。
凤娘一惊直起身来,冷笑道:“燕春云,是你吗?你尽管告诉老爷去吧,看看他会不会信你的话。”说罢,一副不肯服输的转过身去。
当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是柳员外时,她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紧紧攥住盒子。
这时,内室走出来几人,赫然就是柳苹柳杏秋芫,还有穿戴整齐的春云。与此同时,外面也有人推门而进,正是出去取蜜饯的群兰和六子。
凤娘这时才明白,柳员外留在祠堂赠衣是假,春云疲累是假,群兰取蜜饯是假,自己是掉进众人的圈套里。
自知阴谋败露,凤娘倒很快就安静下来,顷刻间恢复成以往面无表情,只语难言的状态。
“老爷。”
这一声熟悉的称呼,此时在柳员外听来,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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