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齊雲笙一道旅行沈念當然樂意,在海邊手牽手散步,吹著海風看夕陽墜入地平線,偶像劇里都是這麼演的。但一口答應顯得太不矜持,沈念裝作拿不定主意的樣子:「我倒是沒事,花卷和肉包怎麼辦?」
這點小伎倆哪裡瞞得住齊雲笙,他斜沈念一眼:「有貓有狗你還不能出遠門了?交給姚奶奶幫忙看幾天又不是什麼難事。」
沈念當即歡天喜地地答應下來,把身份證號報給齊雲笙預訂動車票。搞定車票,她才想起住宿的事兒,「你們都住在同一家酒店吧?那我想額外訂房間……」
齊雲笙咬一口包子,理所當然地說:「你跟我住。」
呃,倒也不是不行,這才是情侶出行的正確方式。可與會人員中應該有同他相熟的吧?被瞧見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算了算了,沈念自我安慰,大不了開會那兩天窩在房間裡不出門,看電視玩遊戲照樣很快活。
午後一點多,徐師傅忙完收工,沈念留他吃飯,他說不用,老婆早燒好菜等他回家喝兩盅。
「一共多少錢,我轉帳給您還是付現金?」
徐師傅在水池邊洗完手,順道抹把額上的汗珠:「沒多少錢,翟總一早結清了。以後有問題你聯繫我,或者讓他給我打電話都行。」
沈念瞠目結舌,再一聯繫項鍊的事,心裡有所醒悟。哪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不論翟逸池對她有什麼誤會,儘早解決才是正道。
她跟齊雲笙說要去趟信誠,把項鍊和封門廊的費用還給翟總。齊雲笙忙著準備研討會的資料,便把車借給沈念開:「幫我帶杯奶茶回來。」
「你也喝奶茶?」
齊雲笙不解:「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醫生們不都視奶茶為垃圾飲品,說容易發胖又不健康。」
「又不天天喝。抽菸喝酒都不健康,醫生抽菸喝酒的少嗎?」
沈念自認辯不過,抓起車鑰匙出門。
她不請自來,翟逸池原本挺高興,一聽是來還錢的,內心湧上一陣失望。「沈工也太客套了吧?大不了拿後面做單的費用抵,何必大熱天專程跑一趟?」
沈念禮貌地笑笑:「下周估計都沒時間,我要出趟遠門。」
「出去玩嗎?」
「男朋友去外地開會,我反正閒著,跟去玩兩天。」
翟逸池握著水杯的手一緊,不由得回憶起那晚她和齊雲笙攜手離去的背影,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很失敗。
在沈念執意堅持下,項鍊和錢都退給翟逸池。也許會令他沒面子,總比曖昧不清的好。
回程途中沈念去買奶茶,店員說有優惠活動,買兩杯另加二十元可以升級情侶杯。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不看實物就同意參加活動,那兩個情侶杯竟然不走尋常路,杯身上印的字忒露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