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放棄是另外一種得到。堅持是可貴的,偶爾給自己放放假,亦無不可。
走出機場航站樓,撲面而來的熱浪讓沈念感受到何為真正的熱帶。來接機的黑人兄弟一口流利英語,沈念卻只能半說半比劃,磕磕絆絆地交流。
車子駛出機場,路兩邊是高大的椰子樹,與之相反,房屋普遍很矮,見不到高樓大廈。空氣品質比國內要好,以海灘和古堡聞名。
最重要的是,不見車馬喧囂的擁擠場面。
抵達酒店時,剛下午五點鐘。這裡離齊雲笙的住處很近,沈念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放好行李先跟家人報平安,然後去浴室洗澡,衝去一身疲憊。
許久沒見,總要美美的才好。
貼動物面膜時,沈念自拍一張發給齊雲笙,他估計在忙事情,沒有立即回復。等沈念收拾妥當拎著包準備出門,才發訊息問:「國內應該是凌晨兩點鐘,還沒睡?熬夜傷身。」
沈念轉發個定位給他:「我不在國內呀。」
地址顯示離自己不足一公里,齊雲笙一時間竟不知該責備她莽撞,還是該欣喜若狂。
「呆著別動,我現在過去找你。」
「不要,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
最後約定在一家中餐館門口碰面。沈念沿著道路緩緩而行,明明登機前、在飛機上都特別急切地想要見到他,真要如願時,反而平靜了。
中餐館距離沈念的酒店更近些,結果卻是齊雲笙率先抵達。當沈念拐過街角出現在眼前,他們同時發現對方,相視而笑。
他黑了也瘦了,臉部輪廓變得更深邃。
她一如既往的溫婉可人。
心突然間跳得特別厲害,沈念終於忍不住狂奔過去,撲進齊雲笙的懷抱里:「我好想你。
十分難得的,齊雲笙無懼路人的注目禮,把她抱起來轉個圈兒:「我也想你。」
讓沈念始料未及的是,在阿克拉的第三天,有人贈送她一件婚紗。是齊雲笙的同事合夥買的,三位年輕男醫生,完全不懂得如何挑選,但那份心意讓沈念感動得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