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lpha,可以通過接吻暫時標記omega,讓omega的發情症狀在短時間內得到有效控制。」
來人的身形僵了僵,顯然是想拒絕,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連門框都已無法再穩穩扶住,如同軟體動物般擺回身側,整個人無力地摔坐到了門口附近的椅子上。
「喂,你沒事吧?」
山崎宗介急忙起身,走到椅子邊察看情況。還沒等他伸出手,一雙手就已死死地揪住了白大褂的衣角。
「拜……託了……」
聲線里儘是因走投無路而迸發出的哭腔。
心領神會的山崎宗介沒有再說廢話。他的右手從對方的右側腋下穿過,左手抬起對方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一路攙扶著走進診所裡面的治療室。治療室的安全係數相對較高,就算突然有其他病人找上門,這裡的光景也不會馬上被人發現。
扯扯領口,山崎宗介深呼吸一口氣,一隻手摁上來人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是伸向對方的帽子和墨鏡,想把這兩樣東西取下,以方便親吻動作的展開。
「不、不要看!」
豈料來人竟反抗起了山崎宗介的舉動。
「就……就保持著現在的樣子接吻,我不能……不能被別人看清我的長相……」
這個語氣已經是近乎哀求了啊。
山崎宗介只好嘆了口氣。身為一名准醫生,他不想也不允許自己強迫病人,不方便之處,只能靠他自己的努力去迴避。
「唔嗯……」
雙唇相接,山崎宗介仿佛聽見了體內主導性別意識的神經發出的「咔嚓」響聲。下一秒,他幾乎是拼盡了全身力氣,才把衝擊力更大的舌頭交纏之瞬硬扛過去。
作為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山崎宗介不是沒有見過發情的omega,但親自上陣助omega度過難關還是頭一次。對方的信息素里有著居於弱勢的omega本不該有的強勢成分,理應激起扮演著侵略者角色的alpha的排斥。但在此時,來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每一縷氣息,都牢牢地拴住了山崎宗介,促使他抱緊癱軟在他懷中的身體,然後去掠奪每一絲藏在口腔里的空氣,連靠近喉嚨的深處也不放過。
——眼睛,似乎是酒紅色的。
這是山崎宗介在落下暫時性標記前的一瞬,最後保有的模糊印象。
……
三年後。
位於東京代代木區的國立綜合體育館,今天也一如既往地飄滿了運動的氣息。國立綜合體育館是曾獲普利茲克建築獎的建築大師丹下健三的作品,最初是作為1964年的第18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的主會場而被投入使用。這裡一共有兩座體育館,一座是籃球館,另一座,則是宛如由兩彎新月錯疊而成的主館——游泳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