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回報就是你的相信。」
紅色的眼眸以直接而又犀利的眼神,一瞬不地看著山崎宗介,良久,被盯著看的人就聽到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相信』,你居然想要這種精神意義上的回報。抱歉,我現在還不清楚該怎麼回報別人沒有實感的東西。」
「沒關係,我不著急,我知道這種回報不可以急於求成。」
能讓這個曾經懷疑和疏離自己的人聽進去剛才那些話,就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所以他不會追著討要信任,那樣只會弄巧成拙,激起更多反感。
「總之,你沒有大礙就好。今天就這樣吧,你也快點洗漱然後睡覺,明天還要在埃爾維斯和羅恩面前演演戲,今晚的事恐怕還是要給他們灌輸一些東西,才能完美掩蓋過去。」
山崎宗介的話題轉移得很快,上一秒他還在用苦大仇深的表情索要信任,下一秒他就開始客觀理性地談起了欺騙他人的事,講完了,就直接走人。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松岡凜突然間很想把山崎宗介抓回來,質問對方既然臉變得這麼快,那麼剛才那些一言一行是不是都是出自真心。
追了幾步,他的腳步就慢了下來。
——走這個方向,並不是要回房間。
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松岡凜開始做起了他相當地不情願去做的事——跟蹤。山崎宗介並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回房間去休息,他倒是蠻有興趣看看,這個剛才還在向他索要信任的人撒謊是為了什麼。
「等一下,那個方向是……」
辨別出了什麼的時候,松岡凜覺得他渾身都被凍住了,血液仿佛也停止了流動。
他怎麼會認不出來,山崎宗介走過去的那個方向的盡頭,正是教練石川京太郎所住的房間。
「是山崎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石川教練,我想請你幫個忙。有關這幾天的飲食,如果松岡表露出任何想吃海鮮的跡象的話,請你一定要堅決阻止他去碰海鮮。」
「為什麼?」
因為那兩個差點就會侵犯松岡凜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就是類似於海洋生物的味道,所以最近這段時間裡,一定不能讓松岡凜去沾那些食物,不然只怕會引起他本能的強烈不適。
然而真正的理由,是不能說出去的。
「據我觀察,松岡他近來對海鮮似乎有些反胃,但我想石川教練你也是知道的吧,那傢伙就是喜歡迎難而上,越是阻礙他的存在,他越是要去挑戰。這種精神放在競技游泳的方面來講很值得鼓勵,放在飲食健康上來說,就不可以縱容他了。所以這陣子,絕對不能讓他吃海鮮,最好是碰都不要讓他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