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
不顧石川京太郎的驚呼,山崎宗介雙手扶住欄杆,徑直翻出觀眾席,奔向泳池。
而在起跳台旁,所有人也都亂了陣腳。裁判立即宣布比賽暫停,其他運動員也紛紛走下起跳台,圍到跌倒在地的松岡凜身旁。
「你怎麼了,松岡?沒事吧?」
七名運動員里和松岡凜最熟的就是羅恩,他急急忙忙地衝上前去,撥開人群,想靠近松岡凜,關心關心他的情況,不料竟被躲開。
「把他給我。」
眾人正慌亂無措著,又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我是日本國家隊的實習隊醫山崎宗介,請把松岡凜交給我,讓我帶他回去治療。」
不等裁判有所反應,坐在地上的人就率先發出了反對的聲音。
「說什麼啊你!現在去治療的話,我就沒辦法比賽了!你怎麼能讓我做出放棄比賽的事!」
「你的腳踝已經腫起來了,再不治療的話只怕會影響你今後的所有比賽!聽話吧,凜,這是賽場,沒有誰應該為了你的而拖延時間,你自己更不可以耽誤你自己的時間!」
「你——」
松岡凜還想抗爭,但在望見看台上的石川京太郎時,所有抗爭的言辭都不得不被咽入了腹中。
石川京太郎神情嚴肅地向裁判打了個手勢,那個手勢意味著「請求退賽」。裁判又仔細看了看松岡凜這邊的情況,最終同意了石川京太郎的請求。
「好了,走吧。」
山崎宗介扶起一臉頹喪的松岡凜,小心翼翼地走出比賽場地。
十五分鐘後,游泳館外的一輛巴士上。
「嘶——」
藥物在患處擴散開來的刺激感太過鮮明,松岡凜不禁倒抽了口氣。
「這種噴霧的刺激性的確很強,只能暫時先忍忍了。」
山崎宗介半蹲在巴士內的過道上,替坐在座位上的松岡凜處理腳部的淤腫。
由於回程的航班傍晚就要起飛,所以日本隊的全體成員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並且把行李搬到了從會場到機場的巴士上,酒店那邊也辦理了退房手續。因此,簡單地為松岡凜處理了傷處過後,山崎宗介就在石川京太郎的聯繫下找到司機,把松岡凜帶上了巴士,另一邊也有人去儲物室拿回了松岡凜寄放在那兒的物品。現在山崎宗介正在做更細緻的治療工作,其他人等完成了所有的比賽,就會出來。
「好了,凜。」
總算完成了對撞傷部位的處理,山崎宗介抬起手,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松岡凜沒有特別的回應,他只是側著頭,呆呆地望著車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