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這樣沒心沒肺地笑了好一會兒,松岡凜才停下來,開始好好地講話。
「宗介啊,你不覺得,我這個樣子很可笑麼?一開始,我只要服用抑制劑就能輕輕鬆鬆地度過發情期。然後我就漸漸地變得只依賴抑制劑的話,很難度過發情期了,因此我必須親自動手。剛才你讓我想像,而我居然真的,真的可以想像出那種場景,並且也高潮了。我一直,都在努力地讓自己不要那麼容易就受到發情期的影響,可我度過發情期的條件卻變得一次比一次刁鑽……哈哈,真是可笑至極!」
「不,凜,你一點也不可笑。」
這個人破碎的心理,現在必須得到修補。
山崎宗介在心裡篤定著。
「你之所以會因為我說的那些話,而在腦海里想像出相應的畫面,都是因為你的本能。這和其它東西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在其它方面的條件一點也不差,只有本能這一點你難以控制,但它並不是什麼可笑的弱點。」
「本能?」
「對,本能。」
連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麼地,山崎宗介莫名地停頓了一下。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你明明就不希望他只是因為本能,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就算你不希望他只是因為本能,但你也必須這樣認為。
「能讓全日本為之驕傲自豪的游泳選手鬆岡凜動搖的,只會,也只該有……本能了。」
第十二章 12.Uncertain Mood
收拾妥當,走出關西醫科大學校園的時候,山崎宗介和松岡凜不約而同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你還是感冒了。」
山崎宗介不無遺憾地看著松岡凜揉了揉泛紅的鼻頭。
剛才做的過程中,他糾結了幾秒後,還是把他那件打濕的外套脫了下來,擰乾水,給松岡凜披了上去,目的在於幫助松岡凜抵禦空氣里的寒氣,結果現在看來,松岡凜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殘留濕氣的侵襲。
「嘖,你不也是麼?」
松岡凜斜著視線,瞟了瞟吸了兩下鼻子的山崎宗介。
由於他失手把山崎宗介拽下了水,所以山崎宗介的衣服都打濕了,用吹風機吹了好久,才勉強能夠穿著走出來。可是,山崎宗介還是沒能逃脫感冒的命運。
「沒關係,我這種程度的只要睡一覺就能好了,倒是你最好吃點藥,我記得這附近有家藥店。」
「憑什麼我和你要區別對待?」松岡凜不悅道,「你可別把運動員的免疫力給看低了。」
「是是是,我不區別對待了,那我們就都吃點感冒藥吧。」
山崎宗介只好像這樣妥協。這種方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佳方式,雖然他也有點自負於自己的免疫力,不是很願意吃藥,但為了讓松岡凜心服口服地吃下感冒藥,他也只好犧牲自我奉陪奉陪了。
沿著記憶中的道路,山崎宗介很快就找到了藥店,在店裡買到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