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你這是——」
話沒有說完,山崎宗介只覺得腰間一沉。面前這個人咬著嘴唇,努力把雙腿抬得高高的,兩隻腳繞過他的腰側,於背後相扣。
「得了吧,你的手,還是拿來……拿來抓穩我的腿好了。我可不敢保證,它們能一直纏住你的腿不滑下去。」
怦怦——
在此刻又加速了的心跳,把先前因為初次行動而起的緊張引發的頻率失調,全部遮掩了過去。山崎宗介想,這輩子他恐怕都不會再有能力,對他自己每一點每一滴的感情駕馭自如。
「那,我就進去了。」
如松岡凜所願,山崎宗介扶住兩條大腿朝下的一側,把自己的分身抵上那個濕濕滑滑的入口,如同淺嘗輒止的青澀初吻過後,便是纏人的法式熱吻,將alpha標記omega必需的利器,慢慢地推進深處。
「呀……啊!」
松岡凜不由自主地仰起後頸,前額的頭髮栽向腦後,理智和他的生理反應一樣,在劇烈地顛倒翻覆。
這快感鮮明得可怕,仿佛只要扼一下脖頸,就會因為過度舒服而窒息。在和山崎宗介交往前,松岡凜從未想到,也不曾去想過,有一天他會像這樣與某個alpha交合。那真實的觸感把他的後穴撐得很開,又將功補過填得滿滿當當。他的內壁上的褶皺,不斷地被碾平,又不斷地縮起,無自覺的律動把埋在體內的分身刺激得愈發脹大。
「凜……」山崎宗介一邊持續地在松岡凜體內聳動,一邊啞著嗓子詢問,「你能坐起來嗎?」
「應該……哈啊……沒問題……」
得到松岡凜肯定的回答,山崎宗介才敢放下扣住他的腰部的雙腿,攬住松岡凜的腰部,借出力量讓對方得以坐起身。然後他自己坐下,讓松岡凜的雙腿在背後自由伸展,扶起腰肢,讓更敏感更脆弱的深處直接碰上蓬勃的頂端。
「啊啊、宗介……不……不要再……嗯!」
松岡凜的叫聲變得更大了。比起剛才,騎坐的姿勢更方便山崎宗介抽插他的深處。體力嚴重流散的他根本無法好好地做些什麼,只能抱住對方的脖頸,把這當作是暴風雨強襲時唯一不倒的桅杆。
然後,在某一時刻,兩個人同時默契地驟停。
安靜得連散落的浴衣摩擦地板製造出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在旅館的這間並不起眼的屋子裡。
現在,分身正抵著某一處,那裡有著和內壁的觸感不盡相同的柔軟。
山崎宗介知道,這就是那個最關鍵的入口了。他只要再用力地動一下,就會越過最後的防線,頂入omega身體裡一旦被侵犯,就難以再恢復如初的生殖腔。
雖然這場歡愛是由松岡凜主動挑起的,而他作為被挑起者,無論做什麼都不算過分,但他仍然在最後關頭感到了躊躇。
松岡凜的決心很堅定,他也相信松岡凜是認真的,他只是不敢相信未來。如果,如果以後遇到什麼不可抗力因素,他們必須分開,那松岡凜體內的標記該怎麼辦?通過手術固然可以解除標記,但松岡凜的職業太過特殊了,根本就不適合動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