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岡凜掩住自己的腹部,艱難地開口說著話。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他的額頭上就布滿了汗珠,鬢髮濕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後貼在臉上的。
「不知道為什麼……很痛……啊!」
「凜!?」
聽到儲物室里不正常的動靜後,山崎宗介就馬上小跑過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看見的居然是松岡凜跌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腹部,身子向前弓著,嘴唇蒼白得幾乎看不見血色的畫面。
「這邊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我,都是我的錯……」似鳥愛一郎慌張得不行,眼眶已經開始發紅了,「是我不小心踢到了水桶,又把花瓶撞了下來,松岡君為了救我就把我撲開了,然後就……就受傷了……」
「不……宗介,你別怪這傢伙……」
為了替似鳥愛一郎作解釋,松岡凜又一次強忍著腹部的劇痛開口。
「是我太大意了,我不該把水桶擱在這種地方的,我應該……應該把它們拿開一點的……」
「現在根本就不是追究這是誰的責任的時候!」
山崎宗介沒有心思怪罪任何一個人,他伸出手快速地試探了一番,沒有摸到任何血跡。
「沒有流血,那就不是外傷了,難道說是內傷?」
突然間,山崎宗介想到了某種可能,這一設想使得他的眼睛瞬間睜大。
「凜,你是不是……」
松岡凜沉默了幾秒,也反應了過來。但此時此刻,他根本就沒有好生思考的精力,只能有氣無力地回答山崎宗介。
「我……不知道……」
「看來只能馬上去醫院了。」
拽緊松岡凜的手,山崎宗介就要把人給背起來,很快他又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的嚴重性。
外面正在下大雨,只憑他一個人的力量,連他自己的安全都很難得到保證,更別說把松岡凜安全送到醫院。
「請允許我跟著你們一起去吧,山崎君!我保證再也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了!」
「還有我!我也要去幫忙!」
「你們……」
看著似鳥愛一郎和御子柴百太郎堅定的眼神,山崎宗介竟是無法狠下心來拒絕,最後只好咬著牙點了點頭。
「那就趕快出發吧!」
那是一個天氣惡劣,又發生了諸多麻煩事的傍晚。所幸最後似鳥愛一郎和御子柴百太郎幫著山崎宗介,成功地護送痛不欲生的松岡凜抵達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