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普多尔卡雷。”
“咦?”众人一齐看向发话人。肖恩奇道:“你叫我干嘛?”麦先瞪着他,脸色阴晴不定:“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不是……”
“银龙王!”
麦先全身一震,余人惊讶地看着红发青年:“维烈!?”只有他会叫“银龙王”而不是“麦先”。
“呃!”扎姆卡特只手按额,呻吟了一声,半晌甩甩头,“……这家伙,竟然能在没绑发带的情况下完全压住我的意识,看来我以前太小看他了。”
“刚才说话的是维烈·赛普路斯?”
“不是他还有谁!”扎姆卡特垂下手,皱眉道,“那家伙要我转告你,别透露肖恩的事。”
“为什么?”不止麦先,杨阳四人也大惑不解,更诧异麦先竟然认识肖恩。
“他要肖恩自己想起来,而不是别人转告他。”
麦先睁大眼,仰头看了看肖恩:“你的意思是……他丧失了记忆?”扎姆卡特点点头:“确切的说,是被封印了。”
“封印?竟然有人能封印他?”麦先摇首,不可思议地笑了,“众神能原谅吗?”
“不原谅又怎么着!他变成这副样子,除非他自己想起来,不然连至上神也拿他没法子。”
“也对。”
众人只听得目瞪口呆。肖恩第一个叫起来:“喂喂,我丧失记忆,关众神什么事?”扎姆卡特哧笑:“想知道的话,自己想啊。”肖恩跳脚:“坏蛋!小气!”
“哼,我可不是那家伙,会宠着你。”
“算了,反正我也没兴趣。”肖恩赌气地道,回到镜中。麦先凝视镜面,若有所思:“难道说,当年不是——”
“不是他。”扎姆卡特明确肯定。
“果然!他也怀疑!”麦先死死按住脸,掩住痛苦的神情,“他就说他怎么是那种人!众神看中的怎么会是那种人!这残忍的……骗局,千年的冤情啊!终于昭雪了!”垂下手,他突然起身,抓住红发青年的肩膀,用带着哭音的声音嘶吼:“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用看着他死不暝目,看着他抱着那幅画死不暝目!他是多么…多么悲痛,多么伤心……伤心那对可怜的夫妻,还有他们的孩子——为什么啊!扎姆卡特!!”
杨阳四人怔怔看着两行清澈的泪痕从银龙王俊逸的脸庞滑落下来,滴打在石桌上,砸出一个无比沉重的音符。虽然他们完全进入不了状况,却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憾住,并隐隐感觉到,肖恩的身份隐藏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和一段让许多人和他本人悲哀的过去。
“对不起。”
麦先抬起泪眼:“是你?”维烈苦笑点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和…你和他,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王用最后的力量呼唤我,要我保护肖恩的灵魂,别让那个畜牲——那个畜牲带走他,再用他威胁任何人,我才知道……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