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这种关系!?雷瑟克等人看傻了眼。其他人见怪不怪,昭霆两手抱着后脑勺:“喂,你们要卿卿我我到什么时候?我饿死了。”耶拉姆差点去找旅馆,及时收回脚,眼望诺因:“我们住你那里?”
“当然了。”诺因奇怪他多此一举的问题,对杨阳道,“先休息一会儿,慢点再出来找书。”
“嗯。”杨阳回以一贯的和煦笑靥。诺因的眼神也呼应着柔和下来。露蒂丝凭着女性的第六感,嗅出情敌的味道,紧紧圈住他的胳膊,动作占有欲十足。杨阳兴味地挑了挑眉:“咦,诺因,这是你的女朋友吗?你拐带未成年哦。”
“才不是!”
“是!”
两人两种答案。诺因用力挣扎;露蒂丝死命抱住不放,最后在雷瑟克警告的瞪视下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杨阳纯当闹剧欣赏,在她看来,露蒂丝的行为就像小女孩缠大哥哥一样,根本没联想到那个方向。
“满愿师小姐,请原谅我妹妹的失礼。”雷瑟克压着露蒂丝的头道歉。杨阳笑得谦和:“您言重了,令妹很可爱。”露蒂丝不领情地瞪她,瞪着瞪着,表情变得纳闷:“你…长得好象维烈宰相!”
“嗯,我们是很像。”
“维烈来了吗?”诺因插口。雷瑟克摇了摇头:“我前天就寄信给他了,但是他很忙,最早也要傍晚才到。”
“可以,不差这点时间,我们走吧。”
※※※
再见相处了一千年的友人,肖恩有一种梦醒的感觉。
太多的情感在胸口涌动,却一样也辨别不出,只是呆呆站着,深深吐纳。一眨眼他是那个疯狂的黑之导师,再一眨眼又是温和的吟游诗人,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
维烈也手足无措地僵立,良久,极尽复杂地一笑:“肖恩。”
棕发青年回过神,一切的情绪波动都如潮褪去,留下沉淀后的平静:“你还欠我三顿饭。”
黑眸错愕地睁大,随即笼上恍然,一个清亮的嗓音在他脑中响起:[我是失去记忆,却没有失去情感,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心痛,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是个曾经对我非常重要的人,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也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就算是为了让你别再用苦瓜脸对着我,我也会拼命回想,至少想起你是谁,还有你到底对我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然后对你说‘白痴!这么点小事,也需要斤斤计较到今天!请我三顿饭,明天咱们还是好哥们!’。]
这么说……是原谅吗?
心头的大石微微松动,维烈露出一丝欢喜之情,紧跟着压下的罪恶感又使他痛苦得喘不过气来,苦涩地笑了笑:“嗯,谢谢,我会请客的。”
他不可能被原谅,在他决定寻找他宿命的另一半时,就有觉悟。
“喂,你们别杵着发呆了,进去坐啦。”昭霆看得不耐烦,拉着维烈朝里头跑。莎莉耶拽另一个。余人跟在后头。
摆设素雅的会客室里,众人分别选喜欢的位子坐。诺因自然和杨阳挨一块儿,旁边是希莉丝和两个主角,一张小圆桌刚刚好;昭霆、耶拉姆和莎莉耶坐在周围的沙发上;雷瑟克要监督新来的士兵,分不出空;露蒂丝以贴身侍卫的名义硬挤进来,靠墙警戒。
肖恩不是很有胃口地塞糙莓蛋塔,维烈喝苹果茶稳定心绪,都下意识地不吭声。杨阳索性做开场白:“维烈,你知道了吧,肖恩恢复记忆了。”
锵!银叉从蜜色的掌心掉落。维烈泼出一大半茶水,狼狈地应了声。肖恩皱起眉头:“摆什么苦瓜脸,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恢复记忆。”
“那是……”维烈欲言又止,定了定神,道,“你们是想问我席恩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