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性地转过头,两人望见一个佣兵打扮的艳丽女郎,气质成熟奔放,卷发高高扎成一束,更衬出一股仿佛盛开蔷薇的冶艳风情,可惜那张丽颜满是失望:“抱歉,我认错人了。”
“你……好像在哪里看过。”扎姆卡特凝神回忆,虽然分离了,他还是拥有维烈的记忆和感情,但他对雌性向来印象薄弱,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月和气地问道:“你认识维烈宰相吗?”
“你们也认识吗?”女郎喜出望外。同时一个弓箭手装束的青年匆匆奔近:“头!”
“头?”扎姆卡特和月露出意外之色。
这两人正是在谢神祭时和杨阳一行一起参加祭神比赛的主仆档,叶尔玛和瑞,老家在夏尔玛大陆,这次是因公出差,来此追讨一笔欠债。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叶尔玛,他是我的搭档瑞。”女佣兵慡快地搭讪,“你们呢?”
“萨克。”扎姆卡特报出昵称兼化名。
“月。”黑发祭司若有所思,“叶尔玛……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那是佣兵公会排行第四位,在夏尔玛大陆响当当的佣兵团长,只是在艾斯嘉大陆鲜为人知。叶尔玛傲然一笑:“嘿,不瞒你说,血玫瑰佣兵团长就是我。”
一道异光闪过宛如青玉的双眸。
“相逢即是有缘,不介意的话,去那边的酒馆喝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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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隐捷敏亚下界·首府赫拉特——
借由中城官员的扩充,内阁已初具规模,各项农业水利措施发展更为顺利,西城本土的学习班也紧锣密鼓地召开。在这样的势头下,城主的工作量暴增两倍,多了巡视和人事管理,忙得陀螺也是,压根没有陪宰相去敌城赏花的空闲。
办公室里,贝姆特长吁短叹地签名盖章,天晓得他有多怀念以前成天摸鱼,练剑放鹰的日子。
不过己城变成如今的富饶景象,他还是很高兴的,这本来就是他的愿望。
突然,他停下笔,盯着一份报告看个不停。
沉思片刻,他掏出一根链坠,用心声道:(伊莉娜姐姐,听得到吗?)
《贝迪?》几乎在同时,另一头传来喜悦的女性嗓音,《好久没联络了,今天怎么想到找我?》(你的声音……好像变了,感冒了?)贝姆特关怀地问。
《嘿嘿。》伊莉娜暧昧地笑了,不作回答。
此刻坐在神殿钟楼上面的,不再是有着可爱罗莉外表的小女孩,而是十七八岁的美少女,紧身的见习生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迷你裙下是曲线完美的双腿,肌肤娇嫩细致,裸露的天足也宛如象牙雕刻,泛金的褐发长及臀部,和着头罩随风轻扬。
(现在的天气最容易感冒,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多喝水,多休息。)
《我没生病啦,你有事找我吧,说好了。》
犹豫片刻,贝姆特才道:(矿山的情况有点奇怪,我想请你调查一下。)伊莉娜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尽管弟弟看不见:《行,交给我。》结束了和胞姐的通讯,贝姆特又批阅了两份公文,响起敲门声。不等他应答,探进一张笑吟吟的娇靥。
“轩风!”贝姆特吃了一惊,“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躺着!”
“安啦,我的烧已经退了。”原南城满愿师端着托盘走进房间,这就是她不能去中城赏花的原因——感冒发烧,“唉,我可是健康宝宝,居然病到卧床不起,真是有辱一世英名。都怪这个鸟不生蛋的城市,一会儿干燥得要命,一会儿湿得让人打喷嚏。”贝姆特只能苦笑。
“喏,煎牛排,玉米浓汤和鲜虾炒面,不怕被感染,味道有差就吃。”
“我体质好得很,也不挑食。”
“是哦,下次做萝卜汤给你吃。”
“……”
西城城主用叉子卷起炒面塞进嘴里,略带不自在地道:“为什么老看着我?”轩风坏心地笑道:“看你好看呗。”
“……我哪有维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