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广场上,总督府的守卫战战兢兢地包围住两个年轻男子,却不见龙的踪影。
“扎姆卡特!月!”认出阔别数月的同伴,杨阳欣喜地唤道。
“哟,又见面了。”血龙王笑得嚣张跋扈,扬手招呼,红发在阳光下明亮如火焰。身畔的黑发青年温文尔雅,冷静的青瞳微微化开柔和的涟漪:“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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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历1038年星之月(八月)1日,对卡萨兰满愿师杨阳而言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
也许是受到喜气洋洋的气氛感染,维烈醒了过来,一醒就沐浴了一顿劈头盖脑的痛骂:“太没用了!真是太没用了!瞧你这副焉样,简直丢尽我的脸面!一想到曾经和你共用一具身体,我就感到耻辱!比人类的女人还脆弱!中了诅咒不会咬回来啊?居然一下子就晕了!以前也是,动不动被暗算,一点警觉心和防御力都没有!迟钝!低能!废柴!”
堂堂魔界宰相缩着脖子挨批,求助的眼光乱瞟,但是其他人不是觉得此言深得我心,就是被龙威所慑不敢帮忙说话,最后还是杨阳打圆场:“好了好了,放过他吧,他还病着呢。”
“哼!”扎姆卡特余怒未休地哼了声。维烈吁了口长气,朝众人绽开腼腆的笑容:“大家都来了?抱歉我这么不体面的模样。”
“没错!你让我们看得最多的就是你昏过去的样子!”昭霆也忍不住数落,“想你在降魔战争多威风啊,就算做不到那种程度,至少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
“呃——”又被倒打一耙,维烈不知所措地傻住。这回连杨阳也不帮他:“维烈,不是我说你,你实在太不注意保护自己了。即使是不死之身,受伤还是会痛的啊,我们看着也难受。”维烈受教地低下头:“对不起。”
“光对不起有什么用!要吸取教训!”昭霆吼得高八度。耶拉姆附和:“对,这次杨阳也因为你差点痛死。”维烈大惊失色,拉过女儿,慌张地上下检视:“杨阳……”
“没事啦。”摆摆手,杨阳刻意加重语气,“不过再来一次我说不定真的会嗝毙。”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切断感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阳气极。余人唾弃地鄙视那个搞不清楚重点的男人。月淡淡地道:“索性我们给他加防御得了。”
他一说话,维烈就脸红。扎姆卡特警惕地察觉,将情人护在身后:“你想干嘛?别对月有非分之想,他是我的!”
“我……我……”维烈更加无地自容,嗫嚅道,“对不起。”
对了,他们共享爱情。看到这一幕,杨阳等人相继抹汗。
“维烈是同性恋吗?”吉西安讶道。芙米和伊莉娜也惊诧至极。维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不是!”
“别这样摇,你的头会晕。”两位医师提醒。还没说完维烈就晕乎乎地倒向一边。杨阳连忙扶住,叹道:“简单的说,就是一个由错误衍生出的不幸。”堪称异世界同人女表率的祭司长不满地道:“太抽象了,你可以直说是三角恋。”
“不是三角恋!”维烈哀号,声音要多凄厉有多凄厉。
安抚地拍拍他,杨阳简述前因后果,听得三人唏嘘不已。
吉西安无限同情地注视友人:“你真是多灾多难啊。”维烈苦笑不语。昭霆叉腰道:“很多是他自找的,像这次,他事先做好防范措施就什么事也没有,还连累阳陪他一起受罪!”
“真正连累他的是我。”肖恩插口,脸上是压抑的薄怒,“维烈,你说贝姆特和轩风交给你,结果你却没照顾好自己!”维烈一窒:“呃,对…对不……”
“算了,这次是我害了你,我会想办法。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他得手?高等魔族不是都有防护罩吗?”
“那个啊,我怕人起疑撤掉了。”
“现在没必要了,张起来!”
“那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昭霆搓搓臂膀,寒毛直竖。佛利特把斧头挥得呼呼作响:“他敢出来,我劈了他!”杨阳摇头:“席恩的性格应该是属于谋定而后动的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