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输给这种小毛孩,奇蜜拉,太难看了。”扬手设下晶体状的护罩,格蕾茵丝毫不留情地嘲笑僚友。奇蜜拉屈辱地咬紧下唇。但下一刻,格蕾茵丝就笑不出来了——无视负能量御壁,诺因直接一手按地,用[地脉冲击]炸飞两人。
“这、这个小鬼……!”格蕾茵丝张口结舌。奇蜜拉幸灾乐祸:“现在见识了吧,他不是好对付的对手。”
“把那个东西留下!”绕过护壁,诺因劈手夺取维烈的记忆石,竟是全然不顾自身的打法。气势之酷烈,连两位高阶恶魔也胆寒——俗话说好女不与恶男斗。
“你偷拿了他什么东西?”奇蜜拉悄声问,“他老妈的骸骨吗?”
“不是!是个男人的记忆!哦,好象那男人的女儿是他的相好。”
“什么!!!”竟然有女人受得了这个嘴坏的男人?!圣人吗?
不擅长肉搏,抢了一会儿抢不下,诺因大怒,连续施放束缚的魔法:“蛛网术!蛛网术!蛛网术!……”
一时间,卢加的东北角被粘稠的白色大网覆盖,为日后的清理带来极大不便。
“卑鄙!”两魔异口同声。
“恶魔还敢骂人类卑鄙!”努力挣脱困住自己的蛛丝,诺因用拔河的势头和格蕾茵丝较劲。眼看心爱的收藏品就要落入敌手,餍魔之王急得哇哇大叫:“土匪!强盗!”
“这话该骂你自己吧!小偷!”诺因毫不顾风度地拉扯对方的头发,再一口咬在那白嫩的藕臂上,终于让顽强的敌人松手,“成功!”
“呜呜呜,还我!”格蕾茵丝伤心欲绝。诺因置若罔闻。
“此……此仇不报非君子。”看呆了的奇蜜拉这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撂下场面话。诺因小心地把记忆石放进附有结界的腰包,嗤之以鼻:“谁怕你啊!七个一起上我也不放在眼里!”
“你的名字。”从痛失宝物的打击中回复过来,格蕾茵丝恨恨地道,“不许用假名蒙混我。”
“谁理你!我又不是白痴,告诉你名字让你诅咒,有种上门讨打!”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冷静,格蕾茵丝。”在同仇敌忾的情绪催化下,奇蜜拉安抚地抱住素来不睦的同伴,眼中也射出仇恨的火光,“不用急,反正我们记住他的脸了。吾主说过,复仇的时间越长果实越甜美,我们先回去,想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格蕾茵丝转怒为喜,大力点头:“对!大不了叫吾主教训他!”
切,看你们俩就知道你们的主子什么样。诺因心下鄙夷,朝两位愤愤离去的领主做了个挑衅的鬼脸。
“诺因!”
莎莉耶远远奔近,见他无恙,放下心头的大石,“你没事就好。”
“哦,莎莉耶。”诺因也如释重负,没漏看她空荡荡的肩膀,“那老混蛋呢?”
“不知道,他没来找你吗?我一出幻境就找不到他了。”说着,莎莉耶一脸担忧。
“哼,一定又躲起来偷窥了。”诺因下了个纯粹偏见的结论。莎莉耶暗暗松了口长气,左顾右盼:“那个深渊领主被你打跑了?”诺因得意洋洋:“对,我还赶跑一个肥婆。”因为身材同样丰满,格蕾茵丝也被他归类到肥胖的圈子里。
“两个!?诺因好厉害!”莎莉耶鼓掌拜服,接着,小脸浮起疑惑之色,“可是我一路走来,大家还在睡,没有醒啊。”
“应该是磷粉的关系。”
“磷粉?”
“那种让我们陷入幻觉的蝴蝶,你忘了吗?那是梦魇之王的使者,它们洒落的磷粉有致幻效果。”语毕,诺因双手高举,念出简短的咒文。一股股透明的气流在他掌心上方汇聚,旋转着扩散,化为清新的大风席卷全城,夹杂着纷纷扬扬的银色粉末,犹如绮丽的星屑。
“哇——”莎莉耶着迷地凝视这幕奇景,意外发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大致清除一下,运气不好的就不管了,反正三天后也会失效。”诺因打了个呵欠:“呼啊~~~困死了,尽是做白工。”遗传了帕西斯的低血压,他也熬不得夜,这会儿神经一松懈,就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