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不死心,我坚信,世上只有不够撩拨的玩具,而没有撩不动的猫儿。
我买了个电动耗子,打开电池开关后,它边跑还边“吱吱吱”,叫得挺欢,那声音脆的,让人恨不能抽它。不过它的使命就是激发猫儿追赶的欲望,我相信它一出场,猫爷一定会把持不住,变成一只打了鸡血的疯猫。
我把电老鼠放在地上,它嗖地窜出去,在客厅里横冲直撞,挑事技能满分。
猫爷那时正在吃饭,还是它自己做的,加了点碎菜叶,它已经吃腻了猫粮,想换换口味。
听到电老鼠的声音,它抬头瞥了一眼,愣了片刻,居然不为所动,低头继续用餐。
我就坐不住了,“猫儿,去抓耗子呀,你看这满地乱跑的肥耗子,就没有激发你基因里的虐鼠狂欲?”
猫爷没理我,看来我和耗子加一起,还抵不上它一顿饭。
我大失所望,觉得自家猫冷淡出了天际,已经为天理所不容——它空有一只猫的皮囊,却没有身为一只猫该有的灵魂!
我正准备回房间,却听见一声脆响,电动老鼠一头撞在了猫爷的餐具上,瓷碗撞在墙上,粉身碎骨,碗里的汤菜溅了一地。
接着,就见猫爷一爪子按住电耗子,狠狠一拍。
我听见“嘭——”的一声,那是机器报废时,发出的绝唱。
电动老鼠,卒,享年六分钟零十三秒。
第9章 第九章
猫爷脾气不好,发起火来很有把地板挠穿的架势,当然,它没对我发过火,顶多是一两记白眼,若放以前,我恨不得揪住尾巴,把它丫毛拔光。
但在我看了它发火的样子,突然发现白眼,简直就是它对我的爱抚。
前些日子,我同学李桃找我帮了个忙,我俩小学一个班,初中一个班,高中也一样,要不是大学进了不同专业,我都怀疑他在蓄意跟踪!
而且他还住我楼上,虽然我是租的房子,但租都能租到他家楼下,可真是如有神助的巧合。
国庆之前,他半夜扒我门,二话不说就把一坨毛和几袋东西塞我怀里,把脑门上几根毛一拨,“欢儿呐,我和我妈要出去几天,浪,我家的狗宝就托付给你了,这是纯种的蝴蝶犬,老贵了,用我妈的话来说,买一只它够割俩月的猪肉。”
我这才发现怀里的一坨是只狗娃,面颊到耳朵是棕色,两边特匀称,就像戴了个面具。
“这是它的狗粮,那袋红色的,蛋白质含量高,给它做早饭,白色的营养高,是午饭,那个鲜肉粮,包装上写的有,是晚饭,你还可以给它喂点宵夜,用猪肝呀之类,它不挑的。”
我还没答话,他接着又说:“那啥,它有点活泼,没事就爱在房里乱窜,若它真闯了祸,你多担待点,我妈现在特宝贝它,那家伙宠的,我都怀疑它是我妈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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