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笑得更甜了。
她垂頭擼著桔子,“軟軟的,毛茸茸的又特別好摸。”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有點控制不住的話多起來,又不太想停下來。
“當然糖芋苗最可愛,要抱抱的時候真的特別小天使,長的也很好看。”
“雖然有時候很調皮,但還是很乖很粘人的。”
“我之前就跟阿辭說,我超級想養一隻糖芋苗那種的,就是還沒實現。”
“誰說的。”周停出聲截斷了她小小的遺憾,微彎唇,語速慢慢的,“糖芋苗不就是你養的嗎。”
棠梨愣了愣。
要按最近來說的話,這麼說倒也沒什麼錯。
自從她請假在家之後,周停便把糖芋苗抱到了她家,說是讓她順便照顧,實際上是讓糖芋苗陪她玩,這段時間,糖芋苗一直都是在她那裡的。
“可是,那是你的呀,我只是——”
“沒什麼區別。”周停說著,眼角的弧度深了深懸掛起柔和的笑意,“我也不是很喜歡養貓。”
棠梨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不喜歡嗎?那你喜歡養什麼呀?”
澄澈的鹿眼睜得大大的,落滿了星輝月色。
對面的周停忽地笑開。
“這個。”他伸手揉了一把她發頂,語氣沉穩又深刻,“你猜。”
連在一起像是個問句,可前半句說的太篤定,後半句又太溫柔,太過意味深長。
棠梨不知道理解到了什麼意思,眨眨眼,倏地紅了耳尖。
跟桔子玩了一會兒,又散了下步,兩個人才回家。
從小區停車棚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得跟潑墨一樣,顯得亮著的路燈越發像一顆顆小星星。
棠梨走了幾步,腳步慢下來,彎腰輕輕地揉了下腿。
周停跟著停了下來,眉頭一皺,“疼?”
棠梨鼓了鼓臉頰,又淺淺的笑,“不是很疼,就一點點。”
剛才散步雖然走的挺慢,也一路走走停停,但腿本就沒好全,比平時走動多一點疼的就稍微明顯一些。
“走吧。”
周停沒動,他微微垂著眼。
女孩子裙擺不長不短,正好露出膝蓋,兩條腿細白筆直,只是仔細看的話膝蓋處仍舊有點紅腫。
他舔了舔唇,把拎在手裡的書包換了個位置,背對著她蹲下,嗓音低沉,“走什麼,我背你。”
“……”
棠梨捏了捏手指。
“來。”他側過頭對著她笑了笑,聲音在夜色的纏繞種氤氳出繾綣溫柔,“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