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說是誰把這帘子掀起來了。”秦二郎笑著走了進來。
“二郎兄弟?你可見到木哥兒了?”裴應川急切地問道。
“木哥兒剛剛不是還在這裡嗎,我走遠撿了些樹枝也是剛回來。你先別急,木哥兒或許就在草屋附近。”秦二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明明出去前還和木哥兒在屋子裡說著閒話。
此刻孟冬正在不遠處的水窪旁,他也不想拄著樹枝來到這麼遠的地方,實在是這個叫秦二郎的屬實過於能說會道了些,對著他一個“啞巴”也能說個不停。
孟冬伸出手去盪了盪水窪里的水,而後將他的碗拿出來洗了洗。
秦二郎的話很多,不過也透露給了他一些信息,比如小溪村並不排斥沒有惡意的外來者,還有不要往另一邊的樹林裡去。
水窪里的水十分清亮,孟冬順帶著將臉也洗了洗,而後雙手撐地,試著起身。
“木哥兒,小心。”身後忽然傳來那個漢子的聲音,孟冬拄著樹枝穩穩地站起身來,而後才看向對方。
裴應川停住腳步,仔細地看了看木哥兒起身時的動作,不過短短的兩日時間,他拄著樹枝的動作已經十分熟練了,練習的很好。
“日頭大了,先回去吧,我帶回來了一根竹子,晚上就能做出水壺。”裴應川解釋道。
孟冬點點頭,慢慢地走到他身旁。
裴應川故意停了會兒,落後於他半步。木哥兒雖然受了傷卻並不似他想像的那般柔弱,秦二郎說他來之前木哥兒已經取過水煎了藥甚至還煮了午飯。
不過不管怎麼說木哥兒還是個病號,他依舊會好好照顧對方。
兩人一前一後不一會兒就回到了草屋,秦二郎正忙著將火弄得小一些,“你們回來了。”見他們都沒事便拍拍手道:“東西都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說罷還小聲碎碎念著:“不知道我娘今日午飯做了什麼。”
裴應川道謝之後將他送到了門口,記起今日偶遇的那個叫做秦書賀的小孩,他多嘴問了一句。
“二郎兄弟,我今日遇見了一個叫秦書賀的孩子,不知是不是你和大郎兄弟家的孩子。”
秦二郎聽他這麼說,立刻一拍大腿:“這孩子是不是捉弄你了?他是我大哥的孩子,從小性子就野,家裡那麼多人,他就只怕小雙,不過小雙有時也管不住……”
裴應川忽然後悔了自己剛剛的決定,聽了一大堆秦書賀的光榮戰績後,他終於送走了秦二郎再次進了草屋。
看著木哥兒已經吃起了米粥,裴應川忽然想起來他今日采的野菜和野果。
返回屋外將東西拿回來之後,裴應川便把那紅色的果子遞給了木哥兒,黑色的則是自己留下了,黑色的小果子他依稀記得是什麼草藥,木哥兒傷勢未好不宜亂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