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孟冬便想著做些什麼,他編制的竹籃子除了留給漢子的其他都可以拿去賣錢,起碼能換幾個銅板。還有草繩,鎮上的商戶們大多不種田,這種編好的一大捆草繩拿去鎮上也能換一文錢。
孟冬並不想事事都依靠那個漢子。他能看出來,漢子的來歷一定不一般。
他的眼神落在裴應川放在牆角的帽子上,這帽子材質很是輕便顏色也少有,看起來十分奇特,不像是窮苦人家戴的。
若是漢子急用錢的話,倒是可以把這個拿去鎮上賣了。
孟冬撇開頭上的劉海,他的頭髮有些長了,經常遮擋視線。
手上的草繩越來越長,他也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說話聲。
他停下手,拄起樹枝起身查看。
還未走到門口,來人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忽然,門帘被人掀開了一大半,饒碧玉掀開帘子笑著走了進來。
“木哥兒,是嬸子,還有村裡的兩個小哥兒。”饒碧玉笑呵呵地將帘子捆住,她身後正是裴容和秦小雙。
“木哥兒。”秦小雙先開口道。
孟冬點了點頭,接著看向嬸子和秦小雙身後的那位陌生哥兒。
裴容正抱了一大盆花,又站在最後,木哥兒是一眼都沒見到,就聽見嬸子開始介紹起他來。
“容哥兒是嬸子家後面的那戶人家的哥兒,年歲和你差不多,你和他們倆正好能在一起說說話。”
待三人全都走進屋裡,裴容這才放下了那盆花。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微微一笑打量起木哥兒來。
這個小哥兒頭髮稍長,眼睛被髮絲遮去了大半。雖然微微笑著,眼神卻保留著半分的戒備。很瘦,不過仍能看出人是精神的,沒有秦小雙說得那般悽慘。
木哥兒穿著的是葉螢的衣服,葉瑩身量和小雙差不多,這衣服穿在木哥兒身上卻稍顯空蕩。
“木哥兒,我叫裴容,住在嬸子家後面。這花是我從山裡挖來的,溪哥兒說花香清淡可以安神。”
秦小雙附和道,“還有我,我給你準備了梳子和束髮的布條,裴容還給你準備了一個帕子。”
他們送來的這些都是哥兒常用的東西。
孟冬單腳跳著來到三人面前,十分真誠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