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意思,幹了一個下午的活,怎麼不結工錢,還不讓我們回去。”
“就是!”立馬有人應和道。
那姓趙的人立刻跳了出來:“我也沒說要今日結工錢,幹完了我自然會給你們結錢,沒戶籍的人出去了還有誰會雇你們做活,還是我們東家良善。”
“再說你們一下午才做了那麼點活,明日不早些起來繼續干若是拖一天我豈不是要多付一天工錢。”
看來這個姓趙的是看準了他們這些人都沒有戶籍,不好找活也不敢鬧大。
粗獷男子見此場景立刻出來調停,“趙兄弟,我去找人的時候都說好了是日結工錢,你這、看不到工錢他們能好好幹下去嗎?”
“哼,還能少了他們的。”
“趙兄弟你這是要壞了我元某的名聲呀!”
見粗獷男子臉色不好,姓趙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掏出來一個布袋:“今日先付五十文,剩下五十文是押金,省得你們明日不幹了。”
“憑什麼,你既不準備晚飯也不讓我們回家去,還要扣了我們工錢?”裴應川也沉不住氣了,這姓趙的一看就不是良善之人,欺軟怕硬,想來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剋扣工錢的事了。
“這是押金,不讓你們回去還不是因為今日才做了這麼點活。”姓趙的扯著嗓子道,“你們再多嘴一句我便不發工錢了。”
裴應川扔了木錘與他辯駁,“我們幾人自中午一直干到現在,其間只休息了兩次,沒有一個人偷懶,你為何不讓我們回去。”
姓趙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將布袋又收了回去。粗獷男子見狀也是有些不高興,“趙兄弟,你若這樣的話日後就不要托元某招人了。”
裴應川也不想多費口舌了,本想著勞累些就算了只要能拿到工錢,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樣不講理的人,“我們有六人,你可只有一人。”
那姓趙的聽他這麼說忍不住看了過來。
“近日城中員外將其他壯年漢子都招了過去,沒了我們你只怕再也招不到其他年輕漢子了,大不了我不要這半日工錢,去寧家巷把你的所作所為都告知眾人,你這活日後估計是再找不到人來幹了。”
“你!”姓趙的自知理虧,他只不過是想從這群流民手中摳些錢出來,若是誤了工期讓東家知道就不好了。
“哼,只要你們好好幹活工錢我一定會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