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你先休息,我把這人捉到外面去。”裴應川說著把剛才數好的銅錢遞給他。
孟冬雙手接過,剛才心中的酸澀之感早已盡數散去,然而此刻卻有了新的憂慮。
還要不要離開,要不要按照之前的計劃逃到更遠的地方去?他問自己。然而直到人影消失,錢都數過幾遍,他還是沒能給出答案。
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人,裴應川直接拖著他的腿把人拉了出去,用竹筒里的水潑了他滿身滿臉。
“咳咳!”孔春良咳嗽了兩聲,睜開了眼睛,然而他此刻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曉自己在哪。
“你什麼時候來的,都拿了哪些東西?”裴應川搬來木凳坐在了他面前。
“你管我。”到了這地步,孔春良還想再耍一波無賴。
“我知道你是誰,你姓孔,住在那邊的林子裡。我的水壺是不是也是你偷拿的,那水窪里的水也是你弄渾的。”
“就是我怎麼了。”
“水壺可還在你家,你有沒有用過。”
“別人的玩意兒我才不用。”
眼看著這人如同無賴一般油鹽不進,裴應川也沒了耐心,“給你三個選擇,一,讓我弟弟教訓你一頓,另外賠償我們三兩銀子,往後你再不能越過林子到小溪村這裡來。你答應,此事我就既往不咎。”
“二,今夜我就把你綁了扔後山里餵狼。”
“不行,我娘還在家裡等著我,你不能隨意殺人!”孔春良死豬不怕開水燙,往地上隨意一躺,等著他說第三個條件。
“好啊,那我不把你餵狼了,我看還是官府的人辦事公道,你不僅搶錢還想殺人,依法可是重罪,不如下半輩子去大牢里生活吧。”
他這種人最為貪生怕死,裴應川早就知道他肯定會選第一個,不過這第一個也不是那麼好選的。
“我選一,一!”孔春良立馬開口。
“那行,我們現在就去你家裡取錢。”裴應川緩緩開口,故意吊著他。
“不!我求你,你放了我,我回去給你拿錢,我不會跑的,我娘還在村里。”
裴應川沒有理他,揪著他的衣服直接把人抬了起來,“我不信你,還是一起去吧。”
這人不肯說他住的地方,不過裴應川有的是時間陪他耗,十分鐘後他就發現了一條隱蔽小路,由小路穿過林子就看見了一座破屋。
他的水壺就被扔在門口的石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