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太陽升至半空之時,除去九把小刀和四把小木劍,剩下的全都賣了出去。
今日這些玩具加上那把梳子共賺了二百文,裴應川覺得還算可以,畢竟都是練手之作,這活做著也不勞累。
他收拾了一番同旁邊的漢子告別之後就離開了城裡,向著城門出發。
不多時他就看到了正坐著攤位上打著瞌睡的李老伯。
“李老伯。”
聽見這聲音,李老頭立刻醒了過來,連忙把身下的木梳擺放整齊。“是你呀,你這些梳子都賣得差不多了。你數數銀錢。”
裴應川走近,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他沒想到這木梳竟然賣出去了這麼多,僅僅剩下了三把。
他不動聲色暗自觀察,然而李老伯沒等他開口就把一大串銅錢遞了過來,“年輕人,你數數數目可對。”
裴應川接過數了數,有些小差錯,少了兩文錢,“老伯,少了六文錢。”
“是嗎?”李老伯被他盯著有些慌神,只好找藉口解釋道:“許是剛才和我賣餅的錢弄混了。”
這錢只少了兩文,他之所以那樣說也只是為了看李老伯如何回應,若真是一個個賣出去的,銀錢自然不會有差錯。
之前他曾把草繩也賣給了這老伯,裴應川猜想這人可能是把他的梳子也打包買走了。
他原以為這老伯只收些小玩意,沒想到近三百文的東西他也吃得下,看來這“胡餅生意”也能賺錢。
裴應川倒是不在意,遂又說道:“李老伯,這鳩車你若還想要,那六文便不要了再補我二十文即可。”
李老伯一聽還要補錢才能拿到便有些不想要了,可是他心虛不想被這漢子看出來。這漢子是有些手藝的,若讓他知曉了此事以後再收這人的東西就不好壓價了。
今日他也是看這漢子的木梳價格比城裡的要低才有了收購的心思。
“我這是小本生意,錢不好賺,我這還有一些胡餅都給你可好。”
裴應川隔著蒸籠數了數,一共十個,這胡餅他早晨吃一個就飽,還算划算。便包起剩下的梳子放到了竹簍里,把鳩車給了他。
“李老伯,過幾日再見。”裴應川把餅子收好,笑著說道。他倒是還想繼續和這老伯做生意,只要對方能將他的東西全都收下。
他走後,李老伯才抹了抹額上的汗,他明明沒做什麼,怎麼感覺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