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何原因,他吃的這一顆山楂特別的酸,雖然只咬了一口卻也讓他緩了許久。
“是我不好了,冬哥兒,快喝些這個。”裴容見狀立馬把果酒遞到了孟冬身邊。
一大口果酒下肚,那股酸意終於消退了許多,只不過很快孟冬覺得自己的肚子也難受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哪裡不舒服。”裴應川剛到,只看到了孟冬捂著肚子不舒服的場景。
“沒事,剛剛吃到了一顆特別酸的山楂。”
見他吐得如此難受,那位賣糖葫蘆的小哥兒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自家的飴糖送了過來。
裴容沒有客氣,接過來送入了孟冬嘴邊。“先吃些糖壓一壓。”
孟冬本欲開口拒絕,誰料剛一張嘴唇邊就被送來一塊飴糖,他雖無奈卻也只能張嘴含下。
“已經沒事了。”孟冬咳嗽了兩聲,他還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你愛吃甜的,受不了酸的。”見他面色恢復如常,裴應川鬆開攬著孟冬的手,提起了旁邊他剛剛扔下的背簍。
“我猜也是。這果酒就有些酸味,冬哥兒就不愛喝。”裴容也把攤子收好,幾人準備一起返程回村。
孟冬走在他們兩人中間,一會兒看看裴應川一會兒看看裴容。他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發現他受不了酸味的,裴大哥還知道他喜歡甜味的……
沒等孟冬想明白,一頂漂亮的白色帽子就落在了他的頭頂,帽子很輕,也很柔軟。
“這是……”
“戴上帽子便不會吹風受寒,也不會頭疼。”裴應川動作輕柔地撫平了帽子上的摺痕。
聽他如此說,孟冬心虛地摸了摸下唇上的血痂,還好,沒有再次開裂。
“裴大哥,蛇可賣出去了。”裴應川抓到了毒蛇的事秦二郎已經告訴了他,裴容也希望他能將蛇多賣些錢,這樣便能和孟冬一起過個好年。
“嗯,還是聽了謝小三的主意,去了賣肉的鋪子旁邊擺了攤。”
“那就好。”孟冬也替他開心,悄悄地牽住了裴應川的右手。“那些油桐果子呢。”他第二關心的就是這件事了。
“我看只有那麼一點,榨油坊不一定願意給榨。”裴容還有些不確定。
“確實是這樣,不過我多買了一些茶油,之後那油坊的主人便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