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哥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好事嗎?”孟冬接過裴應川手中的東西,同他一起向村里看去。
“現在結果還未確定,過幾日再看吧。”
裴應川決定先替秦二郎保守這個秘密,他將手爐放在了置物架上,同孟冬商量:“這個爐子,過幾日再送給裴容可好,有些地方我想想改一改。”
“當然好。”孟冬並沒有在意。
裴應川拆去了手爐外的裝飾,放在手心裡觀察了一陣,他決定仔細研究一番,而後自己做一個類似的送給孟冬。
“裴容幾乎每天都要出門,而且他不喜歡在手上戴東西。裴大哥,你能不能把手爐改得更保暖一些。”孟冬小小地提了一個要求。
“好。”裴應川輕笑道,“定不會讓裴容的手受凍。”
“對了。”孟冬在床邊摸索一番,不止找出了早上他發現的那種石頭,還發現了幾枚銅錢。“裴大哥,你要這石頭做什麼。我在你的枕邊發現的。”
裴應川接過石塊將其放在孟冬的手心裡,“這石塊和裴大爺的事有關。”
“之前我們做陶器用的是河邊或者山坡里隨意挖來的黃泥,而這石塊是瓷土,是裴大爺從後山里挖來的。”
“所以裴大爺是用這個瓷土來做東西嗎?為什麼村里人好像都不知道。”
“許是裴大爺這幾年不常做了,那日我去尋他時,他曾說若是我們兩個願意去他那裡學手藝,他便願意教。”
“什麼手藝,是不是做陶器呢?”這個孟冬還是很感興趣的,只是他還想趁著冬天的時候多學些字,所以不得不好好計劃一番。
因著沒有見到成品,裴應川也只是猜測裴大爺會制瓷。現在尚未確定,他只能對著孟冬點了點頭。
想起裴大爺家門口的土包,他覺得那應該是被封起來的燒窯。
“若是想去,明日午後就和我一起去。”裴應川拿回了那塊石頭將其重新收好。
孟冬面色稍有糾結,不過很快他便想好了,“我也去。”
“裴大哥,你的戶籍文書呢,我想看看我們兩個的戶籍文書是不是一樣的。”他想知道不同的地方是不是有不一樣的文書,這樣找起他的家鄉也會容易一些。
裴應川小心取出戶籍文書,遞給孟冬,隨之一起的還有一條藍色的髮帶。
不過孟冬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文書上了,並未注意到裴應川手中那抹淡藍色。
見他神色專注,目不轉睛地盯著文書上的內容,甚至還從枕頭下翻出去了自己的那一份仔細地對比著,裴應川便沒忍心打擾他。
他取下髮帶悄悄地系在了孟冬的頭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