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人……那之前的事我要不要說,要是說了會讓他們坐牢嗎?”孟冬有些不清楚。
“現在還不用說。”裴應川耐心解釋道:“之前的事,等到判案的時候再說。他們這次來只是來詢問當時的情況的,不用擔心。”
“那就好。”孟冬這才舒舒服服地倚靠在床頭。
“那等他們問完後我們就回村去好不好,我想回窯洞了。還有我們買的那些東西……都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孟冬開始努力地回想今天早上發生的事。
雖然才過去了不到半日的時間,但因為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他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背簍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了。
“這個也不用擔心,我們的東西應當都在雜貨鋪的店主那裡,回去的時候我們順路取回來就好”
“沒有丟嗎?那就好。”孟冬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點笑容。而後他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追問道:“裴大哥,你剛剛說了回去,是不是我們今天就要回窯洞裡去了。”
“嗯,這場雪……應當還有得下。”裴應川回想起門外陰沉濕冷的天氣,憂慮著要如何讓孟冬安安穩穩地回村。
不多時,他們這個小隔間外忽然變得嘈雜起來,似乎來了許多人。
還未等裴應川出門去查看情況,便再次聽到了那個小二熟悉的聲音。
“這位大哥,這次是府衙來人,您出來還是他們進去?”
“進來吧。”裴應川迅速把孟冬床上用以遮擋的帘子放了下來。
而後隔間的門便被推開了,進來了兩個高矮相差不多的中年人,一人粗獷,一人瘦弱,粗獷的那個穿著黑紅色衙役的衣服,瘦弱的那個則穿了一身長衫,看樣子是個書生。
那兩人上來也並未說什麼閒話,公事公辦一般,問了孟冬許多問題。
那粗獷漢子似乎只負責警戒,沒說一句話便倚靠在牆上打瞌睡去了,而書生則一句一句地詢問,問完便將孟冬的回答書寫下來,之後便遞還給他們確認。
裴應川接過後大致看了一眼,說了些時間上的錯誤,那書生改寫之後便與粗獷漢子一同離開了。
“裴大哥,他們走了嗎?”孟冬從床簾後探出半個腦袋,好奇詢問。
“應當走了。”裴應川又幫他把礙事的帘子掛了起來。
“我還以為衙役裡面的人都很可怕呢。”問話的是那個書生,孟冬並不知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稍後就走。還有沒有力氣。”裴應川幫孟冬穿戴整齊後便打開了窗子看了眼天色。
仍舊是一片陰沉,讓人分辨不出來是何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