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又轉了幾轉到達了目的地,三人於是就此分別。程世均仍住在葉正榮那裡,順便還將裴應川和孟冬買的糖葫蘆給兩個孩子帶了回去。
裴應川和孟冬也沒有耽擱,快速進了窯洞避寒。
天黑之後,外面的氣溫迅速下降,他們這兒又處在風口,格外地冷。只回窯洞的這一小段路,兩人便覺得手臉都要凍僵了。
迅速將火生起來,裴應川一刻也沒有耽擱地準備起了晚飯。
早就飢腸轆轆的孟冬給自己搬來了竹椅,坐在灶火旁給裴應川幫著忙。
裴應川見狀用竹筷串了一個窩頭遞給孟冬讓他先烤著吃。其實在城裡的時候他曾問過孟冬要不要去吃些東西,不只是孟冬說他並不餓,只著急回去。誰知道他一回村就餓了呢。
窩頭的表面很快就被烤出了一層黃色,與此同時裴應川也炒好了菜。今天買回來的東西還未處理,窯洞裡剩下的東西也並不多,所以他只炒了一盤豆芽,又打了些雞蛋準備和窩頭一起蒸了。
雖然窩頭被烤得有些干,孟冬還是覺得好吃極了,趁著裴應川去蒸雞蛋的時候,他迅速分好碗筷,放開筷子,只等人一回來便開吃。
裴應川在灶台邊坐著,在孟冬期望的注視下忙碌著。不久之後,鐵鍋的鍋沿就冒出了許多水蒸氣。
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幾聲後,孟冬終於能坐下來和裴應川一起動筷了。
早上的事仿佛沒有發生一般,除了身子有些不爽利,他似乎並沒有別的異常。能吃能睡,活潑好動。
吃飽之後,孟冬再次探上了自己的額頭,他也覺得有些奇怪,怎麼這一次他的病好得這樣快,難道真的是因為長胖了的原因嗎?
他不知道的是,這些藥都是何大夫給程世均的鏢局特製的,而且他服藥及時,喝藥之後的昏睡也讓他的身體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回去的時候保暖到位,這才沒有留下病根。
“熱水都燒好了,我先洗碗,你來洗漱。”在孟冬發呆的時候,裴應川已經收拾好了碗筷,還給孟冬打來了洗臉水。
“好。”從胡思亂想中醒來的孟冬慢慢站起了身,心不在焉地把自己擦洗乾淨。
他本想洗澡的,只是裴大哥不同意,說是等天氣暖和了給他做個大浴桶,等到中午再燒水洗澡。
裴應川洗了碗便去外面取了些柴火,用灶內的火引燃之後放入了火炕下面。
火勢大起來之後,他又放了好些的粗壯的樹枝,只要把火炕堵得嚴實些,這些樹枝可以燒一整晚。
孟冬舒舒服服地躺在溫熱的火炕上,看著昏暗的油燈下裴應川走來走去的身影。
他催了兩聲之後,便聞到了一股苦味。又是藥……兩刻鐘後,孟冬認命地將藥喝完了,他覺得這種藥湯比藥丸難喝多了,不如請溪哥兒給他開些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