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哥,他還好嗎?”裴應川不知道為何程世均會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讓溪哥兒來替他辦事。
“還好,這幾日鏢局事務繁忙,他抽不出身。這位是鏢局裡的鏢師,與我一起來辦事的。程大哥想在城裡做些生意。”何錦溪只能這樣解釋。
“溪哥兒,天氣寒冷,那你們快去吧。我和裴大哥也要去客棧里收拾東西了。”
何錦溪背起藥箱,點了點頭。幾人就這樣在府衙門口分別。
來城裡這兩日孟冬把他想辦的事都辦完了,所以一回到客棧便格外掛念窯洞,加上外面又開始下起了小雪,他生怕雪勢會變大,到時候兩人就回不去了。
當然,能讓孟冬最擔心的還是裴大爺和謝小三,裴應川同樣也放心不下這兩人。所以午時一過,趁著天色還好,兩人便收拾了東西出了客棧,一路往出城的地方走去,準備返回小溪村。
趕巧的是裴應川在城門口又看見了許久未見的李老伯,和孟冬一起上前同他說了幾句話,隨意問了問城裡的物價,又在他那裡買了一些胡餅才離開。
回村的路和他們來時一樣泥濘不堪。兩個時辰後,他們趕回了小溪村。
兩人先去了窯洞放好東西,見一切無恙後又去嬸子那裡問了消息,得知村里這幾日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謝婆婆和裴大爺都還好好的。
之後裴應川又同嬸子買了些糧食,交代了徐家人的事這才離開。
等到再次回到窯洞時天色已經蒙蒙黑了。孟冬站在門口用樹枝抹去鞋上的泥巴,裴應川站在他身後排隊。兩人互幫互助終於將鞋底上還有窯洞門口的黃泥都給清理乾淨。
之後的時間用來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對窯洞進行大清掃。
灶火一升起來,裴應川便和孟冬一起用布巾捂住口鼻打掃灰塵擦洗家具。
此次進城,他們兩人沒了任何顧慮,到今日,寒冷的冬日也過去了一大半。
後幾日氣溫逐漸上升,山裡的積雪慢慢融化,小河上的冰層也化成了薄薄的碎冰,再也沒有孩子敢去河邊玩耍了。
裴應川和孟冬也不用再擔心用水的事,小水窪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清澈模樣。這些水都是林子裡的雪水融化而成的,清澈透亮,只是冰冷刺骨。裴應川伸手探過水溫,回來後那隻手暗暗疼了一個晚上。孟冬有些生氣,說了他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