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一次沒有見到裴大爺,那就只能等下一次了。他們倆於是原路返回。毛驢依舊還要寄存在裴容那裡,窯洞沒有地方給毛驢睡覺,只能等蓋好房子再把它接過來了。
這頭小毛驢也很通人性,孟冬拍拍它的背部,它便緩緩地停了下來。裴應川將板車上的稻草攏起來放進棚子裡,好讓毛驢能夠休息得好一些,明天還要指望它拉車進城。
他們兩個都很喜歡這頭小毛驢,也只讓它拉拉板車,不會讓它載人。
聽見聲響的裴容出來幫他們把板車挪到了合適的地方,之後孟冬便與裴應川一起回了窯洞。
兩個人都有些疲累,所以午飯也是隨便吃的。吃罷午飯後陽光正好,裴應川便把前段時日做好的浴桶拿出來洗淨,讓孟冬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他自己用剩下的水湊合著洗了洗。
誰知道洗完後兩人都泛起了懶,原本計劃好的除草計劃也就這樣被擱置了。孟冬昏昏欲睡地靠在裴應川的肩膀上,和他商議著要從哪開始除草,然而說了半天,也沒見他們兩個起身。
裴應川一邊小聲應和一邊用之前他做的那個小木梳給孟冬梳理微濕的發梢,直至溫暖的陽光將他的黑髮烘烤得柔順而乾燥。做完這些後,他才抱著孟冬仰躺在竹椅上,閉著眼睛淺眠。
春困秋乏夏打盹,忙久了,偶爾這樣休息一下也很好。
雖然這樣既舒服又愜意,兩個人還是沒有在窯洞外久留,趁著睡意還在,裴應川順勢抱起孟冬去了窯洞休息。他們這一睡直接睡到了日頭西沉,若不是窯洞外傳來的詢問聲,只怕天黑了都醒不過來。
“裴大哥?是我……”
裴應川最先聽到秦二郎的聲音,他迅速睜開眼睛,趁著孟冬還未甦醒立即捂住了他的耳朵,之後才壓低聲音回應,“二郎,稍等,我這就來。”
“行。”秦二郎壓根沒想到他們兩個還在睡午覺,還以為裴應川正在做瓷,所以沒怎麼避諱,倚在門口等他出來。
因著孟冬睡覺時喜歡抱著他,所以裴應川花了會兒時間才下了床,披上外衣後他回頭看了眼熟睡的孟冬放緩了動作朝外面走去。
“二郎。”裴應川掩上竹門。
見裴應川披著外衣出來見他,秦二郎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裴大哥,你可是還在休息,早知道我就明日再來告訴你,是我不好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這幾日多忙碌,所以多睡了一會。”
“那我快說快回,不多打擾你。”秦二郎回想了一會兒才道:“蓋房子的人我都找好了,加上我一共六個人,應當是夠了,有張家的大兒子,算是我表弟,還有……”為了讓裴應川放心,他還是有必要將這些來幹活的人都介紹一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