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想進山,山里危險,我也陪你去。”孟冬笑了笑,他只是見花好看,想多看幾眼罷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慢些走,等下雨了還能去山裡撿些菌子。”裴應川仍想去後山那處盆地碰碰運氣。孟冬卻想著若是下雨,他一定要和裴容他們一起去撿菌子,跟著裴應川或許便撿不到那麼多了。
回家之後,他們把小魚清理乾淨,做了兩菜一湯,狗崽們也得了些魚湯喝。
事情說來也巧,他們倆計劃著雨後去山裡撿菌子,夜裡便下了一場春雨。夜裡雨勢較大,房頂上的青瓦吸收了大部分雨聲,孟冬倒沒有被雨聲吵醒,是窗前迸濺進來的水珠喚醒了他。
木窗戶不知道何時被夜風給吹開了,孟冬掀開薄被,披上外衣倚在窗前往村里看去,此時天色未明,看什麼都是朦朦朧朧的。雨勢漸漸小了,他給窗戶留了個縫邊轉身回到了床上,床上那人仍沉沉睡著。
帶著一身涼意的他剛剛蓋好薄被,察覺到動靜的裴應川下意識地給懷中人蓋好了被子。天光未亮,他們還可以愜意地再睡一覺。
淅淅瀝瀝的小雨一下便未停過,家門口的花花草草因為淋了雨看起來格外鮮亮,院子的地面也沒有因為這樣雨便變得泥濘不堪,夯實過的土地被小雨沖刷得格外乾淨,只有一點不好,這些雨無法滲入地面,全都朝著院外流了出去。
“東西都備好了,裴大哥,我們走吧。”這雨不大,他們便按照昨日的計劃進山采菌子找筍子去。
“好。”
裴應川應答後他們兩人便戴著草帽走進了雨里,春雨細綿,落在人身上也難以留下痕跡。
他們先去了裴容那裡,裴容原本正在裁布,聽他們要進山便趕緊換上了舊衣,挎著籃子就跟了上去,此後他們又問過了小雙和二郎,二郎並不在家,小雙倒是在家裡,只是他說另有事要做便沒有和他們一起去。
示意最後還是他們三人去了後山,還特意選了條不會被雨淋的小路。在來的路上裴應川便與他們商量好,他往南溝村的方向找找瓷石什麼的,裴容和孟冬就在近山處找找菌子和春筍。幾人在山腳下分別。
裴應川走後,裴容便和孟冬閒聊著,詢問他何時成親,“婆婆的事已經過去有幾日了,你們何時準備成親的喜宴,我都等急了,日日聽你喚裴大哥都快聽膩了。”
“裴容,你別笑話我。我想選個吉利些的日子,應當還有十天半個月的,家裡燒瓷的土窯還沒修好,裴大爺的腿傷還得再休養幾日,我們想著等裴大爺腿傷養好一些,請他來參加喜宴。”孟冬沒有瞞著裴容,他和裴應川就是這樣商量的。
“原來是這樣,想來裴大爺的腿是好得差不多了,上次我還見他在村里同人聊天,看起來像是他自己一人去的。”
裴容說完思索了一會兒,又道:“對了,我與你說件新鮮事。”
